話音再次被打斷了,比利只得無奈的望著他們大喊歡樂屋的名字。
“我就是想干!”
“就是,修船那么累,沒有女人快活一下怎么行!”
“fxck!”
“……”
最后還得是德高望重的里奇幫忙解圍。
比利松了一口氣,朝著船上的船工喊道:“格魯特!”
格魯特是個看起來很正經的人,花白的卷發,脖子綁著一條薄薄的汗巾。
他作為海象號的船工,負責幾乎所有關于維修的任務,此次想要對海象號進行維修,問他準沒錯。
“你可能不會喜歡我接下來要說的,但要是我不說出來,后果可能會更糟糕。”
“船長建議在這個海灘上修船,經過我的檢查,這里完全不適合進行維修工作!”
“船錨沒辦法固定,坡度又太陡,我不贊同在這里維修,發生事故的風險太高!”
“如果大家同意,我請求找到另一個更合適的海灘!”
格魯特的話就像是一桶涼水一樣澆到大家的頭上,場面重歸寂靜,落針可聞。
一直在旁邊觀望的弗林特站了出來。
“那我們的任務要推遲多久?兩個星期?還是一個月?”
弗林特質疑的看向格魯特,后者沒底氣的偏過頭。
從邊緣往里面走去,弗林特閑庭信步的姿態令眾人注目,他用閑談一般的語氣說著。
“一艘干凈的船,意味著船速每小時能快上一到二海里。改變方向時可以多轉五度或者更高。”
“這對即將到來的任務至關重要!”
“如果我們有足夠的時間,當然可以等上幾周,但如果要追上厄卡號,我們這幾天就得啟程。”
“格魯特的擔心是有道理的,但也得付出一定的代價!”
格魯特沉默不語。
“更準確的說,代價是五百萬西班牙比索!”
說完,弗林特環視一圈,最后朝比利點頭示意后者舉行投票。
比利:“大家都同意船長的計劃,在這個海灘傾斜船體,進行維修嗎?”
周圍傳來贊同的呼喊,仿佛五百萬比索近在眼前,不愿意讓別人捷足先登。
“好吧,現在我們把船拖上海灘吧!”
可惜比利的話又一次被船員們毫不顧忌的打斷。
“還有一個小問題,剛才說的歡樂屋呢?”
舊事重提,歡樂屋的話題再次將大家的思緒扯到一塊。
這下比利真的有些生氣了,他不再像剛才一樣和稀泥,轉而用上了嚴厲的語氣。
“修船任務很快就就要開始了,剛才你們也知道了,這時候修船會有更大的危險性。”
“如果你們對我有足夠的信任,讓我接手里奇先生的工作,我就得認真對待。”
“所以鑒于我們要更加專心的工作,避免分心和拖延進度,也許我們能夠放棄歡樂屋的提議,就這一次,你們說呢?”
這番話是比利鼓足了勇氣才敢說的,他心里也不是很有把握船員們會買賬,憂心忡忡的觀察著大家的反應。
但出乎預料的是,這回沒有人再開腔調侃,大家都給了面子,不再弄出不靠譜的提議。
維修工作緊張的進行中。
海灘上,幾名船員拿著簡單的工具架設起幾具帳篷。
兩名船員扛著一只放過血的小豬,大搖大擺的走到西爾弗面前,將那只綁好在木棍上的肉豬丟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