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三叔,您想多了,我只是奉命提人。”
朱瞻基任由朱高燧抓著自己,輕飄飄的說道。
“奉命?誰的命令?”
“當然是爺爺的命令!”
“皇上要親自提審聶興?”
朱高燧疑惑了,皇上有必要親自審訊么?
“三叔啊,看來有些事,您還蒙在鼓里啊。
查了這么久,想必你已知道了天街刺殺事件,是有個叫皇爺的人一手策劃?”
朱瞻基決定慢慢開導一下三叔。
“皇爺?你也查到了。”
朱高燧原本想把皇爺挖出來,好到皇上那里邀功,沒想到朱瞻基竟然也查出了事皇爺策劃。
“那三叔可知道皇爺的真實身份?”
“還沒查到,不過快了。”
朱高燧說完,忽然醒悟過來,狐疑的看著朱瞻基道:
“莫非大侄子查出了皇爺的身份?”
“三叔說笑了,侄兒可沒那么大能耐,是爺爺。”
“難怪你爺爺最近一直沒有招我入宮,原來他也一直在查……”
朱高燧立刻露出一張笑臉,笑呵呵的問道:
“大侄子,皇上有沒有告訴你,皇爺是誰?”
“沒有,不過爺爺說算了,不久后爺爺會下令讓你不再追查天街刺殺案了,還有聽雨軒爆炸案。
所以啊,三叔,接下來您不必在憂慮了。”
朱瞻基神秘的說道。
“不追查了?那漢王府盜竊案呢?”
“你可以去問問二叔,還要不要查。
不過呢,以我的判斷,二叔應該也不會讓你追查了。
該消停了!”
朱瞻基故意把‘該消停了’四個字說的很重。
朱高燧一聽,渾身一震,好像明白了一些事情。
“那皇上讓你提聶興,可有口諭?”
“這個行么?”
朱瞻基隨手把金令牌拿出來。
朱高燧一看,立馬萬分恭敬,這玩意可代表如朕親臨啊。
“當然行,提吧。”
“謝了三叔。”
朱瞻基說完,一揮手,領著錦衣衛去了昭獄里頭。
朱高燧卻陷入了沉思,朱瞻基的一席話,給他帶來了太多的震撼。
難道皇爺是漢王?
也只有是漢王,一切才能解釋得通。
皇上知道是漢王一手策劃天街刺殺案;
知道聽雨軒爆炸案也是漢王主使;
所以不讓自己查了。
因為大勝阿魯臺部,漢王居功甚偉,戰功卓越,在這個節骨眼上,皇上不可能殺功臣,更何況功臣還是自己的兒子。
怪怪前幾日,皇上老爹要砍了老二;
難怪這幾日,老二很低調;
是啊,該消停了。
老二啊老二,你夠膽,你牛逼,你英雄,可你還是敗了,因為咱們有個更牛逼的爹!
老二啊老二,聽雨軒爆炸,連我都差點被炸死,你難道連我都都想殺?
“三叔,人我帶走了!”
朱瞻基身后,幾個錦衣衛抬著奄奄一息的聶興,離開了昭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