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么無限循環的追逐。
我擦你奶奶個腿啊,看你身材肥碩,沒想到你竟然是個靈活的胖子,追個沒完沒了,有意思么!
朱瞻基叫罵道,心說得想個辦法,停止這場無休止的追逐。
“這樣打,沒意思,先暫停!”
朱瞻基使出渾身的力氣,大聲叫喊道。
那個靈活的胖子明護院,聞言,還真聽話,一個急剎車,手持亮銀槍,原地站立。
“你光跑,打著當然沒意思,虧你還是宗師級強者,羞不羞!”
吆喝,你個胖小子,居然笑話起我來,一會看我如何讓你吃癟。
“明護院是吧,所謂打架有輸贏,要是沒有個彩頭啥的,就算打贏了也沒啥意思,你說呢?”
“嗯嗯,是滴是滴,得有些彩頭才好。”
沃日,這貨咋如此上套,聽著甕聲甕氣的聲音,難道是個憨憨?
“拿什么當彩頭,才好呢?”
朱瞻基故意自言自語,心說如果你是個憨憨,肯定會自動說出想要的彩頭的。
“你有好酒么,俺就喜歡喝酒,嘿嘿,喝好酒!”
明護院一提到酒,就一個勁的吧唧嘴,哈喇子幾乎都流了出來。
“酒啊,難道王家不給你酒喝么?”
朱瞻基微笑著問道。
“王家的酒,不好喝;
皇家白酒專賣店的酒才好喝,就是太貴了,喝不起,哎……”
明護院直接抱怨。
“那你嘗嘗我的酒咋樣先。”
朱瞻基說完,直接扔給明護院一瓶俄羅斯伏特加。
之所以把俄羅斯伏特加給明護院,是因為朱瞻基知道這貨應該把皇家白酒專賣店的酒都品嘗過了。
要是再給他相同的酒,可能無法激起他的興趣。
而俄羅斯伏特加,從來沒有在皇家白酒專賣店銷售過,或許能引起他的興趣。
明護法接過酒瓶,直接擰開瓶蓋,仰頭咕咚喝了一大口。
下一秒,明護院,這個胖憨憨,雙眼發光,手舞足蹈起來。
“這是啥酒?”
“你先說這酒好喝不。”
朱瞻基微笑著問道。
“好喝,太好喝了。”
“口感清淡爽口,不甜,不苦,不澀,還帶有烈焰般的刺激感,火辣霸道。”
“口感醇香細膩、入口唇齒留香、回味悠長持久。”
明護院一臉沉醉的說道,說完又喝了一大口,一臉享受。
“那我就拿這酒當彩頭,你若贏了,這種酒,我讓你免費喝一年。”
朱瞻基微笑著說,
“憨憨,你的彩頭是啥,亮出來讓我瞧瞧。”
“咦,你咋知道我的名字,誰告訴你的?”
明護院甕聲甕氣的問道,像個熊二似的,還不忘抓抓后腦勺。
“你的名字?你的名字叫啥?”
朱瞻基被明護院的話,問懵逼了,我哪里知道你的名字,才初次見面,都沒聊幾句好吧。
“我就明憨憨啊,我爹媽和鄰居都叫我憨憨,你剛才不也叫我憨憨了么,咋又不承認了。
這個名字,俺可喜歡啦!”
明護院,真名明憨憨,一臉憨厚的說道,肥碩的大臉,露出驕傲的神情,仿佛覺得明憨憨這個名字,是天底下最高大上的名字。
唯有這個名字,才能配得上自己的。
“額,還真叫憨憨,你爹媽確實很會取名字,相得益彰,完美!”
朱瞻基很想哈哈大笑,但一想到現在是很正式的嚴肅場合,不能笑,只好盡力壓制。
“俺沒啥彩頭,就拿這一身肉當彩頭,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