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領頭的衛兵沒有去接唐恩遞過來的證件,因為唐恩那副樣子不似作假。
衛兵擦了擦眼睛,再次仔細端詳了一下唐恩和阿爾托莉雅的臉后,面色突然變得蒼白。
唐恩舉得有些累了,再次提醒道:“拿去看看吧。”
“墨魚大將,阿爾托莉雅大法官,屬下有眼無珠,第一時間沒有認出來二位!”衛兵沒有去接證件,而是翻身下犬,直接跪在唐恩面前。
見自家隊長說出唐恩和阿爾托莉雅的身份,其他的衛兵心中一驚,紛紛翻身下犬,和隊長一樣跪在地上對唐恩道歉。
“你們真不經逗。”見對方認出自己,唐恩收回自己的小本本,并且將阿爾托莉雅的證件還給她。
然后對跪在地上惶恐不安的衛兵們道:“起來吧,別這么害怕,我又不是海賊,就算你們沒有第一時間認出我,我又不會吃了你們。”
“多謝墨魚大將。”衛兵隊長聞言,慢慢起身,但在中途再次向唐恩彎腰道歉,他的表情依舊蒼白,不太好看。
他們不知道唐恩是不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
要知道在政府里冒犯長官可是非常大的罪,他們這些衛兵只是司法島里一個小小的底層巡邏隊,唐恩和阿爾托莉雅這種大人物要弄死他們太簡單了。
“沒想到司法島這些后方的士兵竟然這么迂腐。”唐恩見衛兵再次向自己鞠躬道歉,知道這是他們根深蒂固的官僚思想在作祟,這些東西都是他未來要改變的糟粕。
唐恩沒有再說什么沒關系不打緊的話,而是命令他們道:“既然你們非要道歉,那就替我去通知司法島的所有人,務必讓他們半個小時內在本島集合,如果做不到就等著挨鞭子吧。”
“是!”
衛兵們一下有了精神,一事不做二罰,唐恩讓他們做事很顯然是不打算繼續追究了。
“嗯,去吧。”唐恩點了點頭,這樣子恐嚇他們,反倒是比關心更加有用。
司法島的這些士兵跟那些一直戰斗在一線的支部海軍在精氣神上完全不一樣。
一是戰斗力因為上期處于后方而變得頹廢,二是思想上都比一般海軍更加偏向世界政府那種官僚主義體系。
在衛兵們去通知其他人的時候,唐恩帶著阿爾托莉雅三人進入了本島的法院里。
法院看上去莊嚴肅穆,但里面確實空空如也,椅子和桌子上甚至都蓋上了一層灰塵。
阿爾托莉雅有些驚訝,據她所知每年有許多海賊被送到司法島審判,即使不是天天開庭,也不會荒涼到這個地步。“master,這里怎么一個人都沒有?”
“因為一般情況下司法島并不是真正的法院。”一道蒼老的聲音在阿爾托莉雅背后響起。
四人回頭一看,只見一個穿著法官長袍身材矮小并且禿頭的老頭走進法院,剛剛那道聲音就是從他嘴里說出來的。
“你是席爾瓦,三位法官之一。”唐恩道出了這個人的身份。
禿頭老人點了點頭道:“沒錯,墨魚大將,阿爾托莉雅大法官我就是席爾瓦,難得能被你們認識。”
“席爾瓦法官,為什么你說司法島不是真正的法院?”阿爾托莉雅問出來剛剛席爾瓦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