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翻個白眼,心想你這體型,院子里誰你壓不死?
她咳嗽一聲說:“婆婆,你忘了,咱們的錢都埋起來了!他怎么可能知道?”
賈張氏一愣,頓時反應過來。
她們把錢藏的很隱秘,連她們互相都不知道對方的錢在哪兒,張明濤怎么可能知道。
“而且,他的車,不是我們的錢能買來的,這得要票!”
秦淮茹畢竟見過世面,立馬說道:“并且這車是最新款,有票也買不到,都是先給干部的親屬。”
賈張氏這下徹底懵了!
握緊的拳頭,也立馬松開來,還特意在棒梗身上把口水擦干凈。
“喲,這不是秦淮茹么?你們一家子人終于出來了?”就在這時,二大爺嘲弄的聲音從她們身后傳來。
秦淮茹和賈張氏立馬轉頭,只見二大爺一臉鄙夷的走過來:“怎么樣,牢里過的如何,沒被人欺負吧?”
這話讓三人立馬想起,他們在廁所蹲了兩天的情景,鼻子里好像都聞到了屎味。
賈張氏氣的就想罵,但被秦淮茹一把拉住。
她對賈張氏使個眼色,隨后強行擠出笑容:“二大爺好,我們家門口的自行車是誰的?”
“這還用問?”二大爺沒好氣地說:“肯定是人家張明濤的啊!”
他的眼底閃過一絲嫉妒:“你們家明濤現在可發達了,連大領導都對他客客氣氣的。”
現在全大院的人都知道,張明濤成了大領導的救命恩人,以后肯定飛黃騰達!
他作為大院里權欲心最重的人,恨不得天天跪舔張明濤。
可張明濤根本不理睬他。
這讓二大爺覺得無比郁悶。
想到這,二大爺嘆了口,也沒心情再嘲諷秦淮茹一家,背著手出門遛彎去了。
秦淮茹和賈張氏已經被二大爺的話震驚了:“這、這些好東西,還真是他的?”
“他是怎么弄來的?”賈張氏張大嘴:“他該不會.....不是我那個倒霉弟弟的孫子,是人家領導的私生子吧?”
秦淮茹沖她翻個白眼,也不知道這婆婆腦袋里裝了什么漿糊。
不過不管怎樣,張明濤現在肯定是發達了。
而她們,可是張明濤的家人啊。
秦淮茹的眼里都開始冒出了一個個金元寶!
她連忙看向賈張氏:“婆婆,既然張明濤現在發達了,咱們又是他親戚,只要跟他搞好關系,咱們家以后不就能占他便宜?”
賈張氏一臉猶豫:“可,可他能接濟咱們嗎?”
秦淮茹沒好氣的說:“你怎么腦子就轉不過彎呢,你可是他姑奶奶!他現在發達了,還能不孝敬你?”
“對啊!”賈張氏這才反應過來。
有了這么一個富裕的親戚,還跟她們住在一起。
她們只要能拉攏住張明濤,就不用再去討好其他人了!
秦淮茹眼見著賈張氏態度轉變,心里總算松口氣:要是能把張明濤哄好了,我們家的日子可就不愁過了,我也不用再低聲下氣地跟廠子里其他男人們眉來眼去,也不用再搭理傻柱這個家伙!
找個年輕小伙子不好嗎,許大茂和傻柱長那樣子,秦淮茹現在都快反胃了!
想到這里,婆媳倆臉上都露出開心的笑容。
她們已經開始在心里幻想,以后該怎么占張明濤便宜了。
秦淮茹還特意叮囑棒梗:“以后,不準再跟你表哥犯犟,聽見沒有?!”
賈張氏罕見地沒開口,反而很贊同地點點頭。
棒梗滿臉委屈:“是我要跟他犯犟么?明明是他總揍我!”
他看向賈張氏:“奶奶,你剛才還說要替我做主呢!”
賈張氏瞬間瞪起眼:“你是我乖孫兒,他也是我乖孫兒。他要打你,你就屁股撅起來給他打。打完了,奶奶給你燒肉吃,好不好啊乖孫兒?”
棒梗哭喪著臉,倔強的看著她:“我還要奶糖!”
“好!”賈張氏眉開眼笑:“好乖孫兒!”
就在這時,張明濤端著滿滿一盆魚肉從屋子里走出來,打算接點水回去煲湯。
他剛出門,就看見秦淮茹一家子站在門口,正滿臉諂笑地看著自己。
張明濤心里翻了個白眼,嘴角露出譏諷的笑容。
“喲,這不是姑奶奶和秦姑媽么,你們這么快被放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