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東額頭冒出黑線,這大晚上的擾民也就算了,關鍵那長得和個猴兒一樣的斯庫拉奇曼·阿普唱的還是極其難聽的rap,唱的好也就罷了,他這唱的和小兒癡呆似的,聽得人心臟咯噔咯噔的,剛剛醞釀好的睡意瞬間被他清空了。
那兩個大音響擴大的噪音瞬間驚醒了船上的所有人。(沉浸式導管的四四三除外)
當看到船頭站了兩排奇形怪狀的海賊后,吉爾德·布洛姆只感覺天旋地轉,嗝嘍一聲,昏了過去.....
一曲結束,斯庫拉奇曼·阿普看著依舊空蕩的甲板,臉上出現了怒火。
“一點面子都不給我?人!都!去!哪!了!?”
他聲音吼的非常大聲,那劣質話筒和音響根本沒把他的聲音完整的放大,而是散發著刺耳的盲音。
這一嗓子過后,船上裝死的人們都快聾了,嚇得更是不敢露頭了。
“很好,都做起了縮頭烏龜是吧?白天的那小子,給我滾出來!”斯庫拉奇曼·阿普終于露出了海賊的兇惡面孔,“敢傷我小弟,還拒絕給保護費,你膽子很肥啊?怎么?見我來了,不敢逞英雄了?出來啊!嗯!?”
陰影里的賽東聽到對方是奔自己來的,攤攤手,想走出去給斯庫拉奇曼·阿普上一課。
剛邁出一步,他忽然想到個點子,就又回去了休息室。
這時候,后知后覺的四四三導完之后才發現廁所門不知道啥時候開了,紅著個臉回到了休息室,正好和賽東碰了個正著。
“額.....”見到四四三,賽東滿腦子都是那個沉浸式導管的場面,強忍不適,對著四四三招招手。
“老大.....找我嗎?”
“來,你過來。”
“老大......干嘛......別......”
“快來!別和我墨跡!”
拽著忐忑不安的四四三來到甲板,斯庫拉奇曼·阿普一眼就看到了賽東。
斯庫拉奇曼·阿普看了眼小弟,“是他倆哪個?”
“先生,是前面那個黑頭發的小子。”
“啊叭叭叭叭叭,喂!那邊的小子!你過來!讓我看看你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膽敢動我的人!”
聽到斯庫拉奇曼·阿普的叫囂,賽東都懶得和對方說什么,而是將四四三擋到了自己面前。
“小子,拉一個墊背的是吧!?啊叭叭叭叭叭!”
“老大......你這是干嘛啊!”四四三滿臉的驚恐神色,他白天也聽到了對方超新星的名號,并且還打過對方懸賞金的主意,要知道晚上要面對這個兇神惡煞,他哪敢動那不該有的心思啊!
“你怕個錘子,你只要記著,以后在大海上看見對方的船,你就可以肆無忌憚的走在對方面前讓對方跪下,別問為什么,要問為什么,那就是,你就是他們的親爹。”
“啊?老大,你別逗我了......哎呀!那個長得像個猴子的走來了!”
“別怕,你先把這艘船范圍內的聲音屏蔽了。”
“啊?為什么啊?”四四三有點不理解,敵人都近在咫尺了,這使用寂靜果實是個啥意思?難道是屏蔽掉自己死前的哀嚎嗎?那也太凄慘了點吧!
可賽東畢竟是四四三認定了的船長,賽東發話,他哪有不做的道理。
當即,就使用了寂靜果實的屏障,將整艘商船范圍內的聲音都給屏蔽掉了。
而這時候,斯庫拉奇曼·阿普也懶得和面前的兩人扯皮了,不管是嚇唬對方還是如何,反正在他的眼里這兩人都已經是海王類的口糧了,也就不想在浪費時間了。
斯庫拉奇曼·阿普的鼻子變成了長長的豎笛,笛子發音的位置,對準了賽東和四四三。
‘滴滴答滴滴答!’
‘戰斗音樂!’
......
......
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