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
從來沒有什么張小凡。
有的。
只是——
鬼厲！
當那一片衣角，隨風而起。
如花謝飛花飛滿天。
諸天萬界，不知有多少人，發出了凄厲悲號！
“九幽陰靈，諸天神魔，以我血軀，奉為犧牲——”
“三生七世，永墮閻羅，只為情故，雖死不悔——”
“天啊！”
“世間怎么會有如此癡情的女子！”
“不思量，自難忘。”
“千里孤墳，無處話凄涼。”
“我好恨啊！”
“我不恨，但也沒了愛，因為我的心碎了！”
無數人，淚流滿面，尤不自知。
直到心痛到無法呼吸，無法自己，才像是懂了張小凡，懂了鬼厲——
“你看過誅仙嗎？”
“最開始我也是那個呆呆傻傻的張小凡，后來我也變成了鬼厲。”
不知是誰，敲下這樣的字句。
瞬間，就好似引發了共鳴，淚目之間，無數人將其奉為經典，奉為圭臬！
以至于到了最后，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的句子，都成了熱詞，無數人呼嘯著，要打爆青云門道玄，干翻天音寺普智，橫推天下正道，繼而逆行伐天！
如此場面，看的西游世界無數生靈，瞠目結舌。
講真！
碧瑤，我也是極為喜歡的。
甚至，恨不得以身代之！
可——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是這么個解法？
難道不該是，天地無所謂不仁無所謂仁，天道浩渺，自有其運轉法則，是為道法自然？
除此之外，亦有個別人，覺得，碧瑤太過輕佻，跳脫，奔放！
小姑娘家家的，整日里把關心啊，愛情啊，掛在嘴邊，像個什么樣子。
陸雪琪就不一樣了，既溫柔婉約，又有著傲雪欺霜之意，簡直就好像九天玄女下凡！
鑿井燒丹八百年，塵緣消盡果初圓的心弦都被狠狠撼動！
這樣想著，直接就把這番話發了出去。
爾后——
就好像一瓢涼水潑進了剛剛燒紅的熱油鍋。
轟地下就炸了！
“臥槽！你是西游世界哪一頭？瘋了吧你？”
“我碧瑤，敢愛敢恨，愛的轟轟烈烈，恨的痛徹心扉，如此女子，哪里不如陸雪琪了？”
“不！兩者根本沒得比！”
“因為碧瑤遠比陸雪琪出色！”
“活的瀟灑，活得真摯，這才是天命真女！除碧瑤之外，都是假模假樣的假人！”
“我輩女子，就該如此！”
“愛，就要大聲說出來！愛，就要全世界都聽到！”
“不錯，說的好！”
突然，逆字橫空，公共頻道都狠狠震動了下，原來是轟天轟地的裝逼之王，王大麻子，王林到了：“愛情就像一條河，左岸是明滅千年的歡笑，右岸是燭光下永恒的沉默，中間流淌的，是年年歲歲淡淡的寂寞。
被風吹走的，總是那飄浮的哀愁，只有那無心人的寂寞是，怎么也吹不散的煙火。”
臥槽！
這尼瑪！
簡直了！
果然不愧是裝逼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