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下午,楚云眠回到上鄉,感應了下,發現蕭虹還在鎮中,猜是還在做度亡法事。
回客棧洗漱一番,換好衣服,楚云眠拿著臟衣服出門,準備找人漿洗。
將衣服送出去后,楚云眠便在鎮上逛了起來,發現上鄉雖然比任家鎮落后,但熱鬧程度卻是不減,最讓他側目的是,街上有不少人還留著辮子。
我大清雖亡了十三年,但遺老遺少卻不少,前幾年還有人復辟成功過十幾天,甚至以后還有個偽滿洲國,對此楚云眠卻是見怪不怪。
到底是少數民族聚集之地,又是民國時期,街上卻是有許多楚云眠兩世加起來都沒見過的東西,倒是增長了不少見識。
黃昏時分,楚云眠尋了一家生意看起來很好的酒樓用餐,出來時,天已麻黑,連忙朝客棧趕去。
楚云眠正走著,突然感覺有股陰風吹在后腦勺上,然后有雙冰冷的手抓住他的雙肩向上提。
“鬼上身!”
有過不少次相同遭遇的楚云眠,立即知道現在遭遇的是什么情況。
楚云眠回憶了下,最后一個摸到他身后想上他身的鬼,好像是兩年半前的事,感覺還挺懷念的。
懷念歸懷念,楚云眠可不想被鬼上身,尤其是男鬼——鬼是從后面上身,然后緊緊貼上來,那場景過于……
言歸正傳,知是有鬼想上身,楚云眠立即將法力運至右腳,然后一個后勾腿。
“嗷……”
楚云眠聽到一聲凄厲的男鬼叫聲,知道這一腳威力是得到了最大程度開發,畢竟相同招式,用在不同性別鬼身上是不同的。
肩上鬼手撤去,楚云眠施法開了眼后,轉身一看,就見個身穿清朝官服的男鬼躺在地上,躬身抱蛋打滾。
“怨氣還挺重!”楚云眠嘀咕著,迅速取出一張殺鬼符。
再說那男鬼,見楚云眠能用腳踢中他,現又見他拿出張在牠眼中會發光的符箓,哪還不知撞到了鐵板,不等楚云眠將符打出,就連忙跪地求饒道:“大師饒命啊,小鬼知錯了……”
楚云眠臉色發黑道:“我不是和尚,別叫我大師!”
大師是佛門一個境界,佛門修行,由低到高依次為沙彌、和尚、法師、大師、活佛、金剛……大師修成舍利子,等同道家金丹真人。
“道長!”那死鬼連忙改口,然后道:“道長,我是因為仇人精通道術,有仇無法得報,才想借道長身體去報仇,且報完仇就走,絕無惡意,道長你饒了我吧!”
至于為何滿大街人不找,偏找上楚云眠,這個卻是楚云眠純陰之體,陰氣純粹,天然吸引鬼物,倒也不用奇怪。
這鬼有仇不能報,楚云眠信,畢竟怨氣重得都要變成厲鬼了,顯然是怨氣得不到宣泄所致。至于后面的,那就呵呵了,鬼話連篇,楚云眠是半句也不信!
“滾!念你沒害人,暫時饒你,再出現在我面前,我打得你鬼都做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