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心為上。”
“是”
“”
經過獵風“改革”后的探子們,果然辦事效率提高不少,每次都能帶回一些有用的敵情。
只是大戰在即,她到底是打,還是不打
驀地,她拿出筆墨紙硯,在紙上畫了一個模型后,匆匆往卿河的營帳走去。
前段時日卿河都在忙著給霽沐寒煉制藥丸,這幾日才開始恢復彈藥的制作。
產量雖然不多,但足夠她揮霍的。
“姐姐,你怎么來了”
卿河見她親自來找他,一臉驚訝,不過還是很開心,“你瞧,我照著上次你給我的那張圖紙,又做了一些黒蛋”
“想不到你還挺勤快的。”
洛時七這才看到,他的營帳內,擺滿了一地的“黒蛋”。
而她記得自己只讓他做過一些,并在上次途中截堵羅常勝時用完了。
“那是,煉丹的日子太過無趣,我喜歡動手做些東西。”
“看看這個,做得了么”
她將剛畫好的圖紙遞給他。
卿河看了許久,雙眼逐漸發光,“做得了只要材料湊夠,隨時能動工”
“若是三日內幫你湊夠材料,需要多久能完成”
“最多一個月。”
“那就這么說定了,我盡快讓人把材料送來。”
離開卿河的營帳后,她直接去找嚴祁。
到他營帳時撲了個空,繞了一圈終于在霽沐寒的帳中找到他。
這龜孫子近日總是賴在霽沐寒這里,也不知是等著邀功,還是想與慕時辰“爭寵”。
“時七,你來啦”
慕時辰看到她并不意外,她基本每日都會過來坐坐,似是已經成為一種習慣。
霽沐寒調養了一段時日,箭傷已經大好,但余毒還未清除。
即便如此,他還是被她每日強制安排躺在榻上,再由慕時辰督促著他,不讓他四處走動。
如此一來,他與外界接觸的時間甚少,而士兵們也不再討論有關二錢的死因了。
對她而言能瞞一時,便多一時。
“嚴孫子,你那里還有多少銀子”
她進門后,并未去看霽沐寒,而是走到嚴祁面前,直截了當地問。
“銀子爺的銀子不都全被你搶了嗎你還好意思提銀子”
提起銀子,嚴祁分外來氣。
但看到她蹙著細眉一副認真糾結的模樣,于是又問,“再說你要銀子做什么”
屋里其他兩個男人一道望了過來,似是也想問同一個問題。
“三殿下的藥材用完了,北境這里的藥鋪一家賣得比一家黒,我找你報銷點銀子怎么了”
她挑眉反問。
嚴祁愈發不解了,“不是,殿下的花銷為何是我來報銷”
“你不是自稱他小舅子么,真這么介意的話,那當我沒說。”洛時七輕笑道。
“”
這下倒把嚴祁整不會了,他倒是想認霽沐寒這個妹夫,可也沒銀子認啊。
“你要多少。”
一道低沉的聲音飄了過來。
洛時七抬眼,看到霽沐寒下了榻,朝她走來。
不得不說,他這幾天的氣色越來越好,那張幾近無可挑剔的俊顏及清瘦挺拔的身材,又在時刻散發著令人難以抗拒想去舔顏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