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給的答案是有,或者引薦他們去任何一家酒樓,結果都會被猜忌。
他們定然以為她在酒樓內設下埋伏,或者在酒菜中投毒暗害。
也只有她說毫無準備,他們才會放下戒備心,用自己的廚子,吃自己帶來的酒菜,還怕她暗中使壞不成
到了一家最近的酒樓,一行人當自家似的,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掌柜的”
“欸來了幾位客官是”
“把你們這兒所有能吃的能喝的都拿上來”羅常勝大聲命令道。
“這”
掌柜的掃視了一圈在場的所有人,視線和洛時七輕輕撞了一下,隨后皺著苦巴巴的臉回道,“太不湊巧了,城里的糧鋪都關了門,如今小店除了酒,別的一概沒有”
“沒有你還開門,開著做甚趁早關了得了”
羅常勝氣得一掌扇了過去。
“原本小的是要關了店門,可幾位軍爺這不是來了嗎”
掌柜捂著被扇疼的臉頰,又驚又怕地回道。
“看來小洛將軍說的沒錯,這城里的人都跑得差不多了,連糧食都沒有,又如何能生存啊”
羅富貴像是已徹底相信了洛時七之前說的話。
他命人回去把廚子找來,順道帶些糧食進城,還嘉獎了駐扎在外的大軍美酒佳肴,一起慶祝占領北境之功
幾人按照尊卑順序依次而坐,不知是不是特意安排,羅富貴指定洛時七坐在羅常勝的隔壁。
剛入座沒多久,掌柜充當起店小二,為他們斟酒。
這時,羅富貴像是想起了什么,問她“聽聞小洛將軍軟禁了天朝三皇子蕭沐寒”
“”
她恍然想起,霽沐寒本姓為蕭。
于是笑笑,“確實如此,就在他自己的府上,我派了幾個人守著。”
“那還等什么,快讓人去把他請來喝酒啊。”
羅富貴說完,指了個坐在末尾的一名校尉,“你去,就說是本將軍的命令,看他來不來”
“是。”
“”
洛時七心里一清二楚,羅富貴這是想把霽沐寒叫過來一道羞辱呢。
可憐她這位三皇子,只怕是要遭一番罪了。
想著,她拿起酒杯,兀自一飲而盡。
“洛時七,你怎么能自己喝呢,來,陪小爺我喝幾杯。”
羅常勝拿起桌上的酒壺,將自己的杯子放在她桌上,身子往她這里靠了靠。
“”
盡管她十分嫌棄,但看著羅富貴那張滿意的笑臉,她終是忍了又忍。
“你們天朝皇帝可真偏心,偌大的北境居然如此景象。”
羅常勝與她碰了碰杯,意有所指道,“不像我們蕃國,寸土寸金,每一個地界都是繁華之景。”
“常勝兄何必見外,還你我之分呢。”
洛時七舉杯示意,“往后,我們等同于同一根繩上的螞蚱,算一家人。”
“說得好”
看得出羅富貴十分開心,不僅放松了警惕性,還放開肚子大口喝酒,“小洛將軍年紀雖小,但見地著實不一般哪,常勝,你可得好好向小洛將軍學習學習。”
“父親教訓得是,往后我定會好生跟在她身邊,多學習學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