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滾,我滾。”
拿到答案后,洛時七一刻也不想與他多待,直接下了樓。
殊不知此時隔壁廂房里,某人輕笑出聲,“呵”
打開廂房,來到二樓回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負氣而走的身影,竟覺得有幾分可愛。
就在這時,慕時辰跑了進來
“時七,你怎么這么快出來了”
“”
洛時七剛到門口,迎面就見他氣喘吁吁的模樣。
“哦,問完事了。”
她狐疑地打量了他一眼,接著問道,“你去哪兒了”
“你先把手舉起來。”
他神秘兮兮地將雙手背在身后,又溫柔地對她命令道。
洛時七舉起手,“”
“閉上眼。”他又道。
“”
盡管十分不情愿,但她還是選擇了一一照做。
“可以了,你走兩步看看。”
“什么情況”
洛時七照他說的往前走了兩步,驀然聽見一陣鈴鐺聲從腰間傳出
她低頭一看,看到腰上竟又綁了一條紅色的綢帶,上面掛著三個精致小巧的鈴鐺,碰撞間發出的聲音比之前的那兩個還要清脆。
“你剛才去了這么久,就為了給我找這個”她難以置信地問道。
“嗯,此前我在南街的一家商販那里見過類似的鈴鐺,便又找了這條綢帶給它系上,可能比不上之前的那條好看,但”
“好看,我很喜歡。”
她彎眸一笑,純凈的眼眸似一灣清泉靜靜徜徉著這份獨屬于慕時辰的美好。
這樣的她,他許久未見了
距離上一次,該是在她及笄前一晚,她也是如此笑著對他說,辰哥哥,待我及笄后,我便娶你進府,你可愿意嫁我
可不知怎么了,及笄后的她,對他的稱呼從“辰哥哥”變成了“慕時辰”。
而她的那句話也讓他心甘情愿地苦苦守候她至今,終于在今晨再度從她口中說出,慕時辰,我來就問你一句話,嫁不嫁。
雖然言語間已然變了味,可只要是她說的,他就信。
此時,二樓的回廊上。
望著他們四目相對時的那道濃情蜜意,霽沐寒不由自主地攥緊了手心里的腰鏈。
直到他們親密無間地走出聚豐樓,他緊握的手也未能松開那道束縛
在他身后,獵風無奈地嘆了口氣,心里暗道主子你可長長心吧,哪怕在她離開廂房之際及時追出去送還這條腰帶,恐怕又是另一個故事了。
走出聚豐樓后,洛時七并不急著回府,而是帶著他們來到左相府外。
“時七,為何要來這里”
慕時辰對左相府里的人,打心里有怨。
洛時七笑笑,“來送人。”
“”
順著她的視線,慕時辰朝左相府門望去,看到一群官兵守在門外,而左相一家幾百號人正一一被他們從府里趕了出來。
他這才想起,今日早朝前,他爹曾說過太子想要扳倒左相勢力,于今日便有結果一事。
再看左相身上的那身囚服,他這才信了霽沐寒已經扳倒了左相
“洛時七”
被官兵押送出來的左相看到站在路邊的洛時七,露出復雜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