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個月后,她真能乖乖做慕時辰的新娘子么。
答案,未知。
但她可以確定一件事,那便是成婚前落實好鋪面的事
“糟了。”
她突然意識到一件很嚴重的事。
自己相中的鋪面,幕后老板正是她剛剛得罪的霽沐寒
翌日。
洛時七趴在院中的貴妃椅上輾轉反側。
身邊又有幾個吃飽撐了的門客在賣弄風騷著,可她權當視而不見。
縈繞在腦海中的事,是該怎么讓霽沐寒將聚豐樓轉租給她。
“時七,老夫人讓人做了幾件新衣裳,叫你過去試試。”
慕時辰不知什么時候來到她身邊,說話的語氣依然溫柔可見。
可事實是,自從昨天她回來后,他只字未問她單獨與霽沐寒在一起的那半個多時辰發生了什么,也沒提起他與蘇柔月是怎么各自回府交代的。
他們之間,仿佛有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沒有溝通,暗自較量著。
她起身跟著他往前院走去,并不在意他仍在賭氣的模樣,而是專心思考著下一步該怎么做
到了前院,她毫無防備地踏入正廳。
倏地,一根軍棍驀然打在她的膝關節,使她磕絆之下猛地跪在了地上
“逆女你還要與太子糾纏到何時”
一聲咆哮,洛老將軍的身影來到她面前。
洛時七蹙眉愣神片刻,隨后看了眼站在身邊不敢看她的慕時辰,“你這么跟我娘說的”
“我”
“怎么,你還覺得是時辰告的狀洛時七,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當我人老耳背聽不清外面的人如何議論你嗎”
未給慕時辰解釋的機會,洛老將軍厲聲責問她。
“”
她記得上馬車的地點是在洛府門口,當時并沒什么人,而且霽沐寒在馬車中坐著,用的也并非是宮里象征身份的御用馬車,就連她被趕下車的地方也是個了無人煙之地。
怎么就有人議論了
難道是蘇柔月回去告的狀
“還有一個月,便是你和時辰大婚之時,此時你鬧得滿城皆是丑聞,你丟臉事小,可你讓時辰的臉往哪兒擱”
“你的目的不就是讓我給洛氏傳宗接代嗎,至于我和誰要好那是我的權利,當年你不也是隨便找了個男人生下我,最后還將他棄之敝履么”
啪
一聲脆響,她的左臉上烙下一道鮮紅的五指印。
“是誰都可以,唯獨太子不行”
洛老將軍幾近發狂的態度極其反常。
反常到洛時七竟察覺不到臉上火辣辣的疼,而是盯著她那張憤怒和堅定的臉,難以置信問出一句話,“該不會我和他是同父異母的兄妹”
眼看洛老將軍抬起手又要往她另一邊臉頰扇來,她迅速將其接住。
“如果不是這個最壞的可能,那你為何干涉我和他來往,喜歡誰是我的權利,就連慕時辰他也無權干涉,你又憑什么”
“這是你對為娘說話的態度我怎就生了你這么個不孝女”
洛老將軍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