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頓好卿河后,洛時七趕忙去了聚豐樓。
而在卿河養病期間,聚豐樓只能繼續營業。
除了內部人員外,基本無人知曉此樓已經易主,并在不久后的將來改頭換面,成為“天下第一樓”。
“時七”
她剛走進大堂,即見裴思望著急地向她走來。
“我可總算等到你了,今日早朝后我聽太子殿下說了我表兄的事,你沒事吧我我是真沒想到他會是那種人”
“”
她站定在原地,想開口給他上一課什么是“人性的險惡”。
結果看到他拿出一張千兩銀票遞給她,“還有這個,是太子讓我轉交給你的,他說你接下來應該很需要銀子,這是當初的定金,如今他原封不動得還于你。”
有些可笑。
他們現在只能通過裴思望這個“媒介”來傳遞信息了。
裴思望糾結片刻,“還有一事,太子讓我務必告知你”
“什么。”
“今日早朝,右相求皇上賜婚給慕公子,還說在北境時,慕公子便對蘇姑娘一見鐘情。”
“狗屁的鐘情。”
洛時七忍不住罵了一句。
又聽裴思望接著說道,“皇上念及慕公子在北境時護你有功,答應賜婚予他和蘇姑娘,由兩家擇良辰吉日成婚。”
“”
“我發誓當我聽到右相求賜婚他們時,我第一個站出來反對的太子殿下也幫你說了不少好話,但右相認定慕公子喜歡的人是蘇姑娘,還說與你定親之事純屬你一廂情愿,霸道為之”
裴思望見她的臉色愈發難看,后面再不敢吱聲了。
洛時七站在原地,一點點捋清他話里的信息。
狗皇帝明知她與慕時辰已經訂親后還故意賜婚給他,自然是因為她現在無權無勢,再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可他這種做法,成功激怒了她。
“呵,人不犯我我不犯他,人若犯我,雖遠必誅。”
她輕徐地說完這句話,而后轉身拉著白冥離開,“去相國府。”
“時七,你可別亂來,瞧我這張嘴”
身后,裴思望一副拉架的陣勢追了出去。
到了右相國府門前,她并未從前門進入。
而是伙同白冥二人將守在后門的四個侍衛打暈在地。
接著摸索到慕時辰的房門口,將外面兩個看門的直接打殘,從他們身上拿到鑰匙成功開鎖。
踹門而入后,卻見房里空無一人。
“糟了,中計了。”
她反應過來時,門外望風的白冥已經被控制住了。
“哈哈哈哈洛時七,本相可算將你等到了。”
人未到聲先到,此一時彼一時,右相的聲音帶著一股春風得意的勁。
緊隨而至的是上百個相國府守衛,將這間屋子里里外外圍堵得水泄不通。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要來抓什么混世大魔王呢。
洛時七干脆放棄抵抗,瀟灑地坐在桌旁,摸了摸桌上放置著的茶壺。
是冷的,還帶著一層細灰。
看來他們早就把慕時辰從他的屋里轉移出去,等得就是今日送上門來的這出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