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跪了,我跟你去。”
洛時七最終還是妥協了。
去相國府的路上,蘇柔月靠在馬車上哭哭啼啼地訴說著這段時間的生活,“我若是知道跟著慕大哥過得是這樣的生活,當初就不會與賭氣答應了這樁婚事,現在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嗚嗚嗚”
“后悔有什么用,這是你自己的選擇,你要是不甘心,那便想辦法改變。”
洛時七環著手,閉著眼慵懶地說道。
“能有什么辦法,我現在只要不成寡婦就嗚嗚嗚”
蘇柔月話不到兩句,似又戳到了自己的淚點,放聲哭了起來。
“”
洛時七皺了皺眉,睜眸問道“離了男人你就不能活了么。”
“”
“算了,跟你說你也不會明白。”
什么“女人當自強”這些毒雞湯,并非在古代女子身上行得通。
與其看著她自怨自艾下去,不如引導她走上一條積極向上的路未嘗不可。
“蘇柔月,你都會做些什么”她改口問道。
“我我”
蘇柔月認真想了想,戳了戳食指后,委屈巴巴地抬起頭看她,“好想都不會。”
“琴棋書畫,女紅,任選一樣。”
“琴吧。”
“”
這不確定的語氣,讓洛時七有種想罵她廢物的沖動。
“這樣,你以后要是無聊了,就到聚豐我的天下第一樓坐坐,我教你一些技能,就當幫你打發打發時間,別像個怨婦一樣總想那些有的沒的。”
她說完,只見蘇柔月睜著圓溜溜的杏眸問道“真的可以嗎”
“我像開玩笑的樣子么”她反問。
三言兩語下,蘇柔月總算破涕為笑,“七姐姐,謝謝你,我以前那么對你,你還對我這么好。”
“”
洛時七扶額。
要是不這么做,只怕這小妮子日后的生活一不好過,就來找她晦氣。
到時是誰的損失更大
日落之前,兩人終于抵達相國府門前。
臨下車時,蘇柔月拿出一塊絲帕別在她的發簪上,以此遮住她的下半臉。
“你早說我見不得人,我就自己換好裝再來,現在整這些不是目標更大么。”洛時七無奈道。
“委屈七姐姐了。”
詫異的是,蘇柔月并未帶她走大門,而是領著她七拐八繞到后院從小門進入。
“為什么不從大門走”
卻見蘇柔月略微尷尬地笑了笑,“七姐姐有所不知,右相的大夫人管著這院里大小事務,要是知道我帶你來了,一定會趕來阻止的。”
“”
難怪又是遮臉,又是走小門的。
他們夫妻二人待在這偌大的相國府里,還真是憋屈。
等到了一間書房前,蘇柔月這才停了下來,回頭向她點頭示意了一下,然后轉頭離開了。
洛時七站在院子里,看著面前禁閉的房門,不由嘆了口氣。
隨后上前敲了敲門
屋里并無任何動靜,也不見有人來開門。
她這才開口報上自己的名字,“開門,我是洛時七。”
安靜的幾秒間,恍然聽到屋里有桌椅碰撞的聲音,沒過多久,房門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