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等。”
洛時七淡然地應道。
“好,我答應你,我這就去讓我爹明日上奏為我請職,時七,你一定要等我”
說完,他便火急火燎地跑出去。
沒跑幾步,卻被她叫住了,“你現在難道不先收拾一下自己,再好好吃頓飯么。”
“對對,還是時七你想得周到,我這就回房收拾收拾”
這會兒的他總算是有了笑容。
洛時七看著他走進對面的房間,心里壓抑著的巨石終于落地了。
緊接著,她揪出躲在拐角處偷看的蘇柔月,“別聽墻角了,我也是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的,你放心,我不會對有婦之夫下手的。”
也不知道蘇柔月信了她沒有,只是低著頭道了聲謝“七姐姐,謝謝你。”
“從今天起你也別閑著了,記得每天早中晚三次給他請安,晚上再給他送一份夜宵,最好是親手做的,其它時間他要是找你的話,你就說沒空,記住了么”
“為為什么呀”
蘇柔月聽懂了,又像是沒聽懂。
“首先你得在他面前刷存在感啊,當然,你也不能一味跟著他的節奏走,男人都喜歡欲擒故縱的感覺,相信我,總有一天他會喜歡上你的。”
“哦。”
蘇柔月開始重復她的話,唯恐忘了什么,“早中晚三次請安,每晚親自做夜宵送去,他找我,我就說沒空。”
“”
大概,應該,也許,這即是撩完就跑。
她相信,慕時辰總有一天會看到蘇柔月的好,而他們終有日久生情的那天。
等她回到聚豐樓,白冥已經不在了。
問了在場的裝修師傅,才知道他在她走后沒多久就離開了。
這小子還說會幫她看場子,結果躲起來偷懶了。
剛好天色已晚,她讓現場施工人員先回去,而自己則是留下善后。
等關門打算回府時,夜幕已至,但京都城的宵禁時間未到,此時大街小巷已有不少夜市小攤擺了出來。
街道兩旁燈火通明,盡顯一片繁華之景。
在她的右手邊,即是他們口中新開的一家青樓,名為百花樓。
此時百花樓四周,燈紅柳綠,姑娘們穿著花枝招展的薄衫薄裙,倚在各個角落招攬生意。
門口的老鴇聲音大得整條街都能聽見她的吆喝,“各位爺,今夜花魁大賽,不容錯過,快快來呀”
花魁大賽
有意思。
洛時七忽然有了想法,輾轉到附近的胭脂店買了點上妝的水粉,又到裁縫鋪里隨手拿了件成品男裝,最后回到自己樓里用最快的時間化了個精致的男妝。
微挑加粗的劍眉,打上高光而顯高挑的鼻梁,涂抹地恰到好處的腮紅特意突出自己的顴骨,覆蓋住她本身的柔美從而更加英氣些。
妝容就緒后,她換上了男裝,腰間配上一把象征矜貴身份的折扇,再梳了個男髻,用一根簡單的銀簪子固定住。
等她出來時,便是脫胎換骨的“男兒身”。
隔壁百花樓的老鴇還在揮著手里的帕子吆喝著,只要是個男的,不管三七二十一便往里面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