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聲很好聽，正是最近熱播的《如意皇后》的片頭曲，是著名女歌手孟闌演唱的。
一開始眾人還陶醉在優美的旋律中，直到他們發現了不對勁兒的地方。
辦公室有兩個鈴聲。
一個是方子衿撥通的電話的鈴聲。
另一個，是從他們身后傳來的。
曲調輕快，是這兩年大火的一首兒歌，演唱者是一位叫童瑩的小姑娘。
眾人回頭，就看到童芯從兜里掏出手機，然后按了接通。
方子衿這邊還沒有反應過來，見對方接通了，立即說道，“南小姐，你今天不是到慕容氏上班嗎？
怎么還沒有過來？
大家都在等你呢。”
然后，眾人發現，方子衿的聲音，透過童芯的手機，傳了出來。
童芯開了聲音外放。
接著她對著手機說了一聲：“都在等我嗎？方主管你呢？”
方子衿轉頭，面容驚悚。
最尷尬的莫過于你在別人背后說人壞話，結果被當事人抓個正著。
方子衿本來是給慕容戰上眼藥的。
畢竟童芯是空降過來的人物。
雖然不知道對方的專業水平怎么樣，可是方子衿感覺到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脅，正好總裁來視察，而童芯又遲到了。
于是便有了她方才那一系列的騷操作。
可誰知，她以為的新入職的O經驗的員工，竟然就是童芯。
自己剛才還刁難她來著。
方子衿的臉色可以用五彩繽紛來形容。
紅了青，青了白，變臉速度堪比川劇變臉。
她仿佛聽到了清脆的巴掌聲。
童芯掛了電話。
“我怎么不知道方主管在等我？嗯？”
眾人震驚的同時又忍不住幸災樂禍。
不少人看不慣方子衿的趾高氣昂，如今被當眾打臉，心里不可謂不痛快。
不過這新來的計算機程序員，也太漂亮了，氣場很強，不容小覷。
方子衿察覺到眾人看她的眼神，頓時漲紅了臉，腦海里閃過好幾個念頭，可最終，還是屈服于現實。
她很需要這份工作。
自己在慕容氏拼搏這么多年，才爬到了現在這個位置，可不能輕易就被一個空降的工程師給嚇跑了。
方子衿畢竟是在社會摸爬滾打滾過七八年，臉皮對她來說，不重要，只要能往上爬，她可以不要臉。
她對著童芯笑了，雖然笑容看上去實在是僵硬，不過她秉承“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的原則，還是厚著臉皮給童芯賠禮道歉。
“對不起啊南小姐，我之前不知道你是新來的計算機工程師，我以為是新入職的員工，所以冒犯了你，還請你大人有大量，原諒則個。”
童芯挑眉，“新入職的員工就低人一等，活該被你刁難？”
方子衿臉色不太好看，“我不是這個意思，之前我以為是新的程序員，就是想測試一下你的水平，沒有別的意思。”
童芯似笑非笑，“公司招聘員工，不是經過人事部面試，然后部門經理做確認的嗎？要是技術不過關，是不能被錄用的吧？”
方子衿一個部門主管，倒是越俎代庖，還想為難新員工。
真是可笑。
“是這個理。”
林斌看到她們對峙，大概就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平日里方子衿仗著自己主管的身份，經常為難新入職的員工，但是鑒于她的專業能力還不錯，很多項目都需要她來協助。
只要方子衿不太過分，林斌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