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梧忽然想起那日曹遠航對這慕景行哭訴的模樣,心里發笑,他們這一大家子都是這么能說會道的嗎?
長公主一聽,氣的臉都白了幾分,厲聲開口:“哪個是長孫梧,還不給本公主滾出來?”
長孫梧挑眉,信從人群里走過去。
周瑞抿唇,跟在她身后。
兩人動作一致,抬手行禮:“長公主安好。”
見到兩人一起過來,長公主皺皺眉頭,最后目光落在周瑞身上:“周將軍也在?”
趙雙兒看到兩人一起過來,咬了咬嘴唇,哭的更是兇猛。
周瑞目不斜視的看向長公主:“候府盛邀,不敢推辭。”
長公主正要再給他說話,卻被跪在身前的女兒扯了扯袖子,低頭看著她委屈的模樣,心疼不已。
“乖,先起來。”
安撫了自家女兒,長公主又把目光落在長孫梧身上,很是不善的開口:“你就是長孫梧?”
長孫梧對上她的目光,不卑不亢:“正是。”
“你當真是好大的膽子!”長公主猛地一拍桌子,上面的茶盞都跟著一晃。
“阿梧不明白長公主此話何意?”長孫梧淡淡的看著她。
長公主掃了一眼眾人,冷笑一聲:“好啊!這是敢做不敢當了?你當眾折辱雙兒這事是不打算認了?這就是長孫丞相教出來的好女兒嗎?”
長孫梧皺眉:“長公主慎言,此事和父親有何關系?你口口聲聲說我折辱郡主,不如你問問郡主我如何折辱了她?而她又做了什么?”
長公主看著她不卑不亢的模樣,絲毫沒有做錯事的樣子,皺了下眉頭才看向一旁的趙雙兒。
趙雙兒一看,眼眶一下子又紅了:“母親你不信我嗎?”
長公主頓時又開始心疼,但是這么多人看著,她最起碼得讓趙雙兒說清楚發生了什么。
“雙兒別怕,為娘在這兒,定不會讓你受委屈,你告訴我,她是如何折辱于你?”長公主心疼的拍了拍她的手。
趙雙兒抿著嘴,不知道該怎么接話。
她余光瞥見站在一旁的長孫瑤,靈機一動:“長孫瑤你說,是不是她先對我出言不遜?”
安靜吃瓜看好戲的長孫瑤忽然被拉上戰場,明顯一愣,但她反應很快,往前走了一步恭敬行禮:“見過長公主。”
長公主對她倒是有些印象:“你說,可是如郡主所言?”
一句話,眾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長孫梧也看向她,故意加大了聲音:“妹妹你只管實話實說,我看長公主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長孫瑤低下頭,似是害怕的往后退了退,小心翼翼的模樣很是惹人憐愛。
見此場景,周瑞往前走了一步:“即是如此,不如長公主聽聽在下見到場景?”
長公主側眸看過來,示意他繼續。
周瑞抬眸看向惴惴不安的趙雙兒:“我雖不知此前郡主和阿梧妹妹說了什么,但確是親眼所見郡主一鞭子將阿梧妹妹打落水中,也親耳聽到郡主詛咒鎮國公命不久己,郡主可承認?”
他一句話說完,趙雙兒就白了臉色,大喊一聲:“胡說八道,你胡說八道,你是和她一伙的,母親你要相信我,是那個女人先對我出言不遜的!”
“她有多無法無天你不是不知道,前幾日就是她當街毆打表哥,折辱候府的,母親我是什么性子你最是清楚點啊。”
趙雙兒“撲通”一聲跪在長公主面前,聲淚俱下,好不可憐。
她話剛剛落音,一個身形略顯臃腫的男人就竄了進來,也是“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舅母就是這個妖女當街折辱我,害我斷了手骨,如今還對雙兒妹妹百般折辱,你斷不能輕饒了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