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直接拿起茶缸,返回自家屋內。
二大爺劉海中和三大爺閆埠貴互相對視一眼,心照不宣的露出笑容。
接下來,三大爺閆埠貴以勝利者的口吻,對劉海中說道:“從現在起,您是一大爺,我是二大爺。”
說完,又對許大茂道:“大茂呢,是新上來的年輕干部,大院的事,咱仨說了算。”
許大茂也跟著坐下來,笑呵呵道:“行,這回咱們是老中青三結合。我覺得咱們新三人組,要辦的第一件事兒,就是把傻柱治的服服帖帖,不能讓他在院里繼續扎刺,敗壞大院風氣。”
三大爺閆埠貴立馬贊同道:“對,我也是這個意思。”
啪!
二大爺劉海中將折扇往桌子上一拍,做出決斷:“就這么定了。”
…………
下午時分。
何雨柱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提著一大網兜東西回來。
剛進大院,還沒走到自己屋里,秦淮茹就掀開門簾,叫道:“嗨嗨嗨,走過頭了。”
說著就跑出來,搶拿東西。
于是兩人便拉扯在一起。
“傻柱!”
劉海中大喝一聲,許大茂和閆埠貴齊齊現身,跟著還有院子里的七八個老少爺們。
何雨柱和秦淮茹被嚇了一跳,立刻分開。
哐當!
網兜里面的飯盒掉在地上,露出了里面的兩大盒紅燒肉和兩小盒米飯。
咕咚!
旁邊觀看的幾個人都直流口水。
閆埠貴指責道:“傻柱,你這是偷盜工廠食堂財產,損公肥私的行為,你犯大錯了!”
何雨柱脖子一梗,大叫道:“三大爺,拉到把你!我傻柱是食堂里的廚子,拿點吃剩的東西,是我應得的。什么損公肥私,這帽子可扣不到我頭上。”
閆埠貴被氣得夠嗆,指著秦淮茹道:“你整天與一個寡婦拉拉扯扯的,敗壞大院風氣,你得做檢討!”
何雨柱罵道:“秦淮茹家仨孩子,生活苦難,我接濟人家,管得著嗎你?你個偽君子,拿了我的土特產不辦事,去,給我還回來!”
這一番避重就輕,胡攪蠻纏,直接把三大爺氣跑了。
許大茂心里暗贊,這傻柱,還真是大院吵架小能手。
他繼續坐在一旁看戲。
何雨柱得勝一陣后,氣焰大漲,直接坐在劉海中面前,道:“二大爺,咱倆談一談。”
劉海中剛榮升大院主事,就被傻柱逼到了死角,只能硬撐著道:“傻柱,你少跟我犯渾!”
何雨柱道:“什么叫我犯渾?我就是一人民群眾,跟領導談談話,怎么犯渾了?”
劉海中道:“你想說什么?”
何雨柱道:“二大爺,我就是認為你當不起這個領導!從方方面面來說,你比一大爺差遠了。行,你真要當領導,就向回去把自己兒子管好了再來。”
劉海中最大的死穴,就是管不住自己兒子,在大院里常常傳出家庭矛盾。
“傻柱,我跟你沒完!從今往后,你別落在我手里!”
“唉,你看看露餡了吧?領導,得有胸懷。人家是宰相肚里能撐船,你呢?肚子不小,里面都是壞水!你連一個人民群眾都不如,還當領導?白日做夢!”
劉海中被徹底氣壞了。
嘩啦——
他將茶缸里的開水潑在地上,指著何雨柱道:“傻柱,我告訴你!今后,我跟你誓不兩立!”
說完,也氣沖沖的走了。
接下來是王對王的時刻。
許大茂面對著氣勢洶洶,逼迫過來的何雨柱,冷笑道:“傻柱,你想文斗還是武斗?”
何雨柱將折扇一扔,叫道:“斗個屁,我就是要揍你!”
砰!砰!
這廝上來就是拳、腳齊出,上打臉,下襲陰,狠辣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