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父又在叫陣。
許大茂的外掛開啟,再也不怕喝酒了,當即拿起酒瓶,又給桌子上的九只杯子倒滿。
“岳父大人,請,我干了,您隨意。”
許大茂越喝越精神,舉起酒杯同于父碰了下,立刻一飲而盡。
我大茂哥,千杯不醉,豪氣的直沖天際。
于海棠漸覺不對,在工廠里,她是見過許大茂酒量的,現在明顯是強撐著,便取出一塊手帕,輕輕的給情郎擦汗。
“死丫頭,這還沒嫁人的,胳膊肘就開外往外拐,平日就沒見過你老爸這么孝順過。”
于父張口罵了句。
于海棠不依道:“爸,今天你們初次見面,喝酒喝的這么兇,呆會兒不論哪個醉了,都不許發酒瘋。總之,你們倆,要和和氣氣的。”
于媽媽也出來給女兒打圓場,笑著道:“小許是吧?你也多吃菜,別跟老頭子一般見識。”
許大茂忙笑著回應道:“是是是,媽,您也吃,咱們一家人,都別客氣。”
到此為止,于父同許大茂已經喝下三瓶白酒,不算少了。
于父見狀,便不再逞強,放緩進度,邊吃邊喝,天南地北的聊著,要不是許大茂開了掛,還真被這老岳父干趴下了。
這一場飯局結束,許大茂累計整整喝了三瓶白酒,即便有千杯不醉體驗卡化去大半酒力,也有三分醉了,顯得有點迷迷糊糊的。
至于老岳父于奎海,酒足飯飽后,就有于媽媽扶著回屋休息了。
許大茂由于海棠扶著,來到一間客房休息。
他醉眼朦朧之際,只覺一股女兒體香撲鼻,心頭癢癢的,蠢蠢欲動。
好在意識還算清醒克制著自己沒有胡來,輕輕嗅了口香氣,道:“海棠,我今天沒給你丟臉吧?”
于海棠扶著他坐下,歡喜道:“沒有,你的表現簡直太給我長臉了。知道嗎,我的兩個姐夫,第一次來我家,都是直接喝斷片,鬧了不少笑話。所以呀,現在我兩個姐夫,都不敢怎么上門。”
許大茂笑道:“其實,我今天也是強撐著,岳父大人的酒量,實在是厲害,我甘拜下風,甘拜下風啊。”
于海棠道:“嗯,辛苦你啦,我給你打點水,洗洗腳,你好好休息一個晚上。”
說罷,在許大茂臉上親了一口,作為獎勵,才帶著一陣香風,轉身離去。
許大茂:“看來,得手之日不遠矣……”
用于海棠端來的熱水洗過腳,他便酣然入睡。
…………
次日,星期一,清早。
許大茂被于海棠叫醒,洗臉刷牙,美滋滋的享受了一把不同風格的溫柔。
吃過早飯,便登上自行車,帶著妹子,到工廠上班。
人逢喜事精神爽。
許大茂一路飛遲,將于海棠送到了宣傳室。
“鑰匙給我,今后我要住進四合院。”
于海棠伸出白皙的手,笑盈盈道。
“給你。”
許大茂也象征性的找了找,把于海棠口袋里的鑰匙拿出來,放到她手心,算是完成了一個儀式。
然后才邁著得意的步伐,向生產車間走去。
只是偏偏有人送上門來找麻煩。
二大爺劉海中瞧見他與于海棠的親密狀態,離開攔住道路,把他拉到一處僻靜地方,發出警告。
“許大茂,于海棠是我看重的兒媳婦,她是要嫁給我家二小子的,你離她遠點。”
劉海中滿臉陰沉之色。
得,你的劇本編寫的不錯,可惜找錯人了。哥們可不止傻柱,我不怕你!
許大茂冷笑道:“劉海中,你少在我面前裝腔作勢。于海棠要嫁誰,那是人家的自由。我許大茂的事,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好哇,許大茂,我跟你誓不兩立,咱們走著瞧。”
劉海中氣得手指發抖,一副撕破臉皮的模樣。
許大茂冷嘲熱諷道:“怕你的人叫你劉組長,不怕你的人就叫你劉飯桶。老劉,你也別生氣,我許大茂恰好是不怕你的人。警告你,最好別來惹我,否則讓你吃不了兜著走。老虎不發威,你當我病貓?”
說完,便推開劉海中,大搖大擺的走了。
至于老劉的陰謀,有他兩個兒子做內鬼,根本不用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