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王廟內,劍氣二宗首領交戰雖然激烈,讓人心驚膽戰。
不過外面每傳來一聲慘叫,都讓人忍不住將心神轉移過去。
華山派眾弟子紛紛抬頭相顧,心中宛如驚濤駭浪。
他們此前與那十八名黑道高手交戰,深知這些人兵刃詭異,配合默契、武功高超,也只有掌門一人可力敵八人,便是師娘對上三人都會受傷。
那個年紀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徐隱,怎么如此厲害,竟然一人就殺得他們如此絕望?
岳靈珊臉色慘白,擠到令狐沖身旁,“大師兄,那個人一個人就能敵得過他們所有人,那是不是他一人就能滅了我們華山派?”
令狐沖掙扎了一下,還是覺得渾身乏力,體內八道真氣亂沖,將他自身真氣消耗殆盡,而他又無法控制那八道真氣,自是提不起勁來。
也不知道原著里面,他忽然爆種,是如何解決這個問題的。
“小師妹,這個人的劍法雖然厲害,但你相不相信,師兄可以制得住他……只要師兄身上沒有傷的話。”
岳靈珊撇了撇嘴,哭喪著臉道:“師兄,都這個時候了,你就別來安慰我了,爹都不一定打得過他,你怎么打得過!”
令狐沖苦笑,看向藥王廟外,想的卻是當日兩人跟隨風清揚習劍之事。
他可以確定徐隱并未掌握完全獨孤九劍精要,遠及不上自己,當下更多的應該是仗著他本來劍法的精妙。
若是自己與他交手,定能仗著獨孤九劍無招破有招之法將其擊敗……
此時,雨中戰局已入尾聲。
其他黑衣人被殺破了膽,全無斗志,只想脫身逃跑,然而皆在徐隱劍光籠罩之內,奮力抵擋或可多活一刻,轉身逃亡者必定立時身死。
他身法詭異,倏忽而來,倏忽而去,無論刀槍劍棍鏈子錘,只能追在后方吃灰。
再兼獨孤九劍與一手避水劍法,進攻起來神鬼莫測,一劍而出,便是成功格擋,也防不住忽然轉折的劍鋒,屢屢于要害之處中劍。
有那因為極度驚恐,而陷入癲狂的黑衣人,瘋狂舞動熟銅棒,直化作一道光圈護住全身,簡直水潑不進。
徐隱卻只繞著他,將他身周的同伴一一斬殺,偶然做出進攻姿態,卻嚇得對方加倍耗損氣力的揮舞銅棒,最后竟將自己活活累得脫力。
此時徐隱隨手一劍,帶著譏諷的笑容將其了賬。
不多時,在場的黑衣人被盡數斬殺于藥王廟外,無一存活,這進度比之廟內這場惡斗要快得多。
徐隱任憑雨水洗去劍上血跡,卻沒有還劍入鞘,而是提著避水劍走進來,悠然說道:“師父,那些鼠輩已被弟子料理,您專心對付岳不群便是。”
封不平自是氣勢大漲,反觀岳不群,聽到這句話便有些心神不寧。
他紫霞神功運轉之時原本就極耗真氣,此時一斷一續,當即被封不平窺見破綻,狂風快劍接連搶攻。
岳不群左支右拙,真氣消耗太多,反應不及,被劃傷手臂,長劍掉落,再被點中要穴,動彈不得。
封不平收劍后哈哈大笑,快意無比。
“岳不群,今日你服不服!”
岳不群長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給個痛快,岳某不受你辱。”
“你既然承認敗了,那也沒有必要殺你,今日你技不如人,便讓位吧!”
一旁的寧中則滿臉淚痕,“師兄……”
岳不群咬牙道:“你自取了我的性命,華山掌門便是你的!”
封不平怒道:“當真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好,我便殺了你!懶得與你這般啰嗦!”
“莫殺我爹!”
“徐兄弟,你可當日可答應過不能傷我華山同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