辟邪劍法雖然厲害,不過若不是修煉需要自宮的原版劍法,它的威力也僅僅只展現于身法之上,劍法卻著實一般。
這等武學,徐隱隨著自身實力提升,已有些不太看得上了,因此將其轉為華山傳承也無所謂。
一行人回到華山派后,徐隱將改良后的辟邪劍法轉授給了封不平。
此后,華山派對外表示封山,集體閉關!
而此時的華山宗門主體,已轉移到了長空棧道之后,不再是原址。
長空棧道奇險難行,易守難攻,于此修行不會受到外界影響。
至于原址,封不平原本計劃是回山之后便開始重建的,畢竟林平之的加入為華山派帶來了一大筆資金,現在的華山派可以說是財大氣粗。
只是聽從徐隱建議,就只能暫時先放棄重建,等半年以后,解決掉嵩山派的并派之事,再論此舉。
如此,華山封山,全體轉入閉關苦練之中。
這段時間,武林中也難得平靜。
深秋,嵩山少室山,荒野楓林間,一處孤墳寥寥。
有一身穿灰衣僧袍的年輕尼姑,蹲坐墳前,撫摸著粗制的木制碑銘,低聲抽泣。
她說了許多話,然后倒下了一壺酒,良久之后站起身來,踉蹌離去。
良久之后,待林中無人。
一身穿灰衣的老者,手中提著三壺酒,滿臉落寞的來到孤墳之前,撫摸著那個木頭所刻的墓碑。
“唉,方才那小尼姑對你也是情深義重,當初若是選她,又何至于此,來,一壺酒恐怕你也喝不滿足,老夫再來陪你。”
老者將壺中之酒緩緩灑落在墓前,一連灑了三大壺。
靜默片刻,他拍了拍墓碑,低聲自語道:“我會看著他的,他已違背過一次誓言,如再有違背,老夫便只能清理門戶了……”
老者輕輕拂袖,孤墳周圍的荒草盡數連根飛起,吹落至三丈以外。
他足尖輕點,人已遠去十丈之外,不多時便人跡渺渺,不見其蹤。
……
華山群峰之間,一處瀑布之上,正是數條河流匯聚之地,極為湍急。
河邊,有一男子,褪去上衣,上身赤裸,扛著一柄表面滿是銹跡的巨大鐵劍。
這柄劍長逾六尺,近乎一人之高,劍脊厚達二指,劍刃寬達兩掌,可說是名副其實的門板巨劍。
做好準備工作后,他緩緩行入河流中心,此時水流幾乎漫至其胸腹之間。
卻見他雙手持握劍柄,手臂肌肉鼓脹,將那柄巨劍撐過頭頂,下盤微沉,就這么背對瀑布,宛如雕像一般靜立。
浮力與沖力兩相作用下,即便是下盤功夫再好的武人,也少有能夠立得住的,然而他卻能夠保持磐石一般的穩定性,足見功力深厚。
上游不時有斷木、巨石沖下,那人不閃不避,以巨劍迎面相擊,金石碰撞,火星四濺!
那男子腳下幾乎紋絲不動,而巨石則被斬做兩段,自其身旁沖落。
他就這般全身貫注的練劍兩個時辰,直至午時日上中天。
“大師兄!該到吃飯的時候了,上岸吧!”
岸邊打打鬧鬧的跑來了數人,皆是華山派弟子。
河中那人便是徐隱,聽到聲音,便支撐著巨劍,緩緩行入岸上,然后坐在岸邊默默調息了盞茶功夫,才緩過氣來開始用餐。
食盒之內,皆是大魚大肉,輔以少量野菜再加一晚參湯。
這種修行方式,自是借鑒了楊過修煉重劍的經驗。
只不過楊過有蛇膽補充消耗,增強內力,而徐隱沒有……
但徐隱有的優勢,楊過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