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決定犧牲自己的身體,無論如何也要與鎮鬼門搭上關系。
只有鎮鬼門出手,她才能復仇。
黃天不負有心人,在她刻意為之下,她終于勾搭上了一位鎮鬼門的長老。
那是一位老者,須發皆白,極為好色,名叫徐瑾夫。
在鎮鬼門內,也算是有不小的權利。
這等好色之人,正中了李清秀的下懷。
作為原來的太守夫人,她其他的什么都不會,但就是會服侍男人。
青陽郡太守莫道真為何會對她服服帖帖?
一方面是因為他確實懼內,另一方面,則是李清秀確實會服侍人。
總能讓莫道真舒舒服服。
因此,在李清秀的攻勢下,徐瑾夫很快沉淪了。
對李清秀百依百順。
李清秀潛移默化下在改變著徐瑾夫的想法。
讓他對地府沒有絲毫好感,恨不得立刻將地府剿滅。
這讓李清秀心中歡喜。
但此時距離青陽郡被肅清都將近一個月了,鎮鬼門卻遲遲沒有行動,這讓她焦急萬分。
“徐長老!”
此時,涼京一座別院內,李清秀約來了徐長老。
徐長老剛一進入房間,便聽到一聲酥麻麻的聲音。
立刻讓他心神蕩漾,恨不得立刻將李清秀按在床上。
“美人,想死你了。”徐長老雖然須發皆白,但身體硬朗,體魄與壯年男子無異。
“徐長老急什么?賤妾這不是在這嗎?等下隨便你擺弄。”
李清秀搔首弄姿,雖然人到中年,但保養的極好,比那些芳華正茂的女子多了一絲成熟嫵媚,風韻猶存。
“哈哈,美人,你實在是太吸引人了,每次見到你,老子都控制不住自己。”
“徐長老又哄妾身。”
“沒有沒有,我怎么會哄騙你?”
“既然如此,那我問你,你鎮鬼門為何不對地府出手?”
聞言,徐瑾夫嘆了口氣,道:“本來是要出手的,但大齊太子突然出現在鎮鬼山,阻止了鎮鬼門出手。”
“大齊太子?”李清秀神色一變。
“你鎮鬼門難道還會怕大齊太子?”
“那怎么可能?”徐瑾夫說道,“只不過我們雙方有約定,暫時不出手,美人你在等幾天。”
“我不管,我要地府滅亡,我就要地府滅亡。”
李清秀故作任性,撒嬌道。
“徐長老果然又在騙我。”李清秀說著說著,竟然雙目微紅,開始落淚。
這可讓徐瑾夫心疼死了。
“美人別哭,美人別哭,哭了就不好看了。”
“嗚嗚……這世上之人沒一個好人,本來以為遇到徐長老,是妾身的福分,那曾想徐長老也在騙我。”李清秀愈演愈烈。
她心中很明白,什么時候要做什么。
此時,她表現的越委屈,徐瑾夫越容易被她打動。
“我就一個小小的心愿,想讓地府滅亡,難道對你鎮鬼門,對你徐長老來說很難嗎?”李清秀雙眼布滿淚花,楚楚可憐道。
“他奶奶的,美人放心,老子明天便親自進入陰間,將那地府掀個底朝天。”
“大齊太子又如何?他只是不讓鎮鬼門出手,但老子以個人名義討伐地府,他能奈我何?”
“真的嗎?徐長老,你說的是真的嗎?”
“那還有假?”這一刻,徐長老豪情萬丈,大有君子一怒為紅顏之感。
“我就知道,徐長老對妾身最好了。”李清秀軟綿綿道。
“哈哈,美人放心,我們先干正事。”
“明日,我便動身進入陰間,掀了地府。”
徐瑾夫大笑,隨后大手一揮,房間內的蠟燭竭盡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