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總,你怎么來了。”
當見到突如其來的經紀部大佬,何其倫非常意外。
以前去匯報工作,他得屁顛屁顛跑上樓。
還不一定得等多久。
這樣和煦的笑容,他不習慣吶,總覺得后面涼颼颼的。
完全不真實。
“陰謀,肯定有陰謀!”
“最近不是有許多節目邀請張羽嘛,我認為完全可以接下來。”
嗯?
沒聽錯吧。
何其倫驚詫地張大嘴、
因為近半個月天輝接到邀請張羽不少的廣告商演,只是何其倫聽說全被卡在經紀部那邊。
無法通過。
這讓他十分惱火。
無奈的他發牢騷般電話通知了張羽,張羽也沒說什么。
似乎樂見其成。
兩邊的博弈呈現出詭異的平靜。
何其倫便悻悻作罷。
皇帝不急太監急,他急沒用。
“老何啊,張羽出去散心那么久,該回公司了。
你告訴他說公司永遠都是他的家,嗚嗚嗚,我們永遠都是他最親最愛的家人,嗚嗚嗚。”
一副動容的模樣,馬德才硬是擠出幾滴干巴巴的眼淚。
Wuwuwu!
“呃,我懂了。”事已至此,何其倫心中有數了。
“你滴明白?”
“明白了。”
重重點頭,何其倫太懂了。
比懂王更懂。
搞了半天,原來是來招安吶。
哦不,應該講求和。
他忽然想笑。
“呵呵,還不說老實話,遮遮掩掩拉不下面子。”
“可惜,張羽去意已決,你做戲給誰看吶。”
想到這,何其倫趕緊藏好笑臉。
他的嘴角上翹,卻故作嘆息。
“馬總,張羽肯定不回來了,公司卡合同這么久,他心灰意冷了。”
啊!
馬德才的表情再無法繃住,黑的嚇人。
之前的和藹,剎那間變成慌張。
“你特么也有今天。”眼見對方吃癟,何其倫竟生出揚眉吐氣之感。
以前的他,低頭哈腰站著。
形如嘍啰。
為了嚇唬對方,他又模棱兩可道:
“哦,我聽說最近張羽在和娜花錄制新歌,可能人已經攀上盛世的高枝,鳳凰涅槃咯。”
“不行!”
馬德才下意識地喊出聲。
咳咳。
他拼命壓住心底的慌亂,笑的比哭的還難看,“阿倫,待會我叫人訂飛機票,今晚我們就趕赴西海。”
“必須留住這樣的人才。”
清晨七點半,西海省會金鼎酒店外。
天色未明,寒風如刀。
冰冷刺骨。
“老何,老何快點起了!”客門外,馬德才不斷急促敲門。
“干嘛,才八點不到,讓我再睡會。”
極不情愿的開門,何其倫打著哈欠又往回走。
凌晨一點降落,到酒店睡下快兩點了。
這才幾點,你急著哭喪呢。
“別睡了,帶我去找張羽吧,咱們工作第一,回去我給你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