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的像出水芙蓉。
咳咳。
羽子訕笑幾聲,擺出嚴肅認真的面孔,“玩歸玩鬧歸鬧,別拿三舅開玩笑,昨晚我不喝多了嘛,以后再也不敢了。”
“姑奶奶你就大發慈悲放過我,現在正是你事業的上升期,咱們一起吃飯多了,容易被人拍到。”
經過他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娜花最終依然沒變主意。
“成天油嘴滑舌,不過算你有良心,知道不能傳緋聞,放心吧,今晚不喝酒。”
“你確定?”
“怎么,還要我發誓不成。”
“這也不是不可以。”
“去死!”
此刻的娜花,恨不能把湯潑到他臉上。
和張羽相處,真就不能給一點好臉色。
否則他就敢開染坊。
張羽趕緊刷牙洗臉,然后坐下喝湯。
“哎,昨晚你唱的什么2002年的第一場雪,是你新歌嗎?”
坐在沙發上的娜花,好奇地問道。
嘴上說著,娜花莫名想起昨晚對方唱的第三首歌,你是我的情人那首。
火辣的歌詞,太直接了。
難道才子都是風流的?
“唱了嘛,我完全沒印象。”
放下湯碗,張羽努力回憶。
然后緊張地反問:“我沒說什么別的稀奇古怪的話吧?”
比如穿越什么的。
他好怕被送到非正常人類研究中心去做切片。
“你還說要和我各論各的,你管三舅叫大哥,我管你叫叔。”
咳咳!
這已不知是張羽今天第幾次咳嗽了。
他捂著喉嚨,自言自語。
“喝酒太傷喉嚨,待會我得去看醫生,以后打死不能喝酒嘍。”
……
晚上,張羽準時赴約。
為了避免緋聞,除了帶上兩位經紀人,他也刻意戴上口罩。
老舅熱情地把四人迎入單獨的蒙古包內。
坐定等待上菜時,他開門見山道:“昨晚你不是說找女歌手唱歌嘛,我女兒嗓子好又漂亮,你試試?”
你女兒?
張羽望著滿臉絡腮胡,虎背熊腰的三舅,想起昨晚鬼哭狼嚎似,心底直打鼓。
你可以低估我的智商,但不能低估我的眼光。
“三舅,不是我不信你,只是……”他轉向娜花,眼帶求助。
“老弟,其其格來咯!”
話音未落,一位精心裝扮的麗人盛裝走來。
手上捧著潔白的哈達。
傳統長袍為火紅、天藍、綠三色,綢緞面料顯得非常精美,翻檐尖頂帽上,鑲有瑪瑙、翡翠、珊瑚、珍珠、白銀等珍貴原料。
“……斟滿一杯醇香的美酒,敬天敬地敬祖先。
親愛的朋友、尊貴的客人,真誠的蒙古人為您祝愿。
啊!親愛的朋友、尊貴的客人……”
甫一開口,張羽雞皮疙瘩就起來了。
開心地渾身抽抽。
這聲音高亢激昂,穿透力極強!
非常有張力。
五官立體,眼睛大而圓,眼尾略上揚,可謂嫵媚動人,美不勝收的桃花眼。
長相卻偏溫婉,給人清純之感。
面容上的反差,還有與嗓音上的反差,形成的強烈對比,更具沖擊力。
除了2A級風景區略顯平淡,比不上娜花,綜合條件稍遜一籌。
稱得上別具一格的大美女。
“是她是她就是她!”
“她就是我要找的那個女主唱。”
張羽站起來,直愣愣地盯住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