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遠倒沒客氣。
他曉得公司對他的重視。
直接了當說出難處。
芊芊人美舞辣,與他搭節目最合適。
“這次合作搞好關系,說不定還能更進一步。”
李遠腦中浮現出芊芊熱辣火舞的場景,氣血翻騰。
果然,黃旭首先一愣,然后點頭答應,“行啊,沒問題。”
很干脆利落。
一個從棒團回國的二線偶像芊芊嘛,約就約了。
雖說時間緊任務重,可一點血神馬出得起。
多閑聊兩句,黃旭便離開練舞室。
生怕待會對方再提出什么難以承受的麻煩。
實際接觸下來,他熄了和李遠交好的心思。
此人不可深交,心思太雜。
“遠哥,打聽到了,娜花唱兩首歌《西海情歌》《快樂崇拜》。”
“早料到她會唱《西海情歌》,不過《快樂崇拜》又是什么歌,沒聽過啊。”
李遠時刻叫利軍關注娜花的動向。
隨時匯報。
“是新歌,又是那狗屁張羽寫的。”利軍不忘貶低對方一番。
穩了!
這回肯定穩了。
“呵呵,魔都可是大夏最現代最發達的城市,你唱土里土氣的《西海情歌》,有沒有搞錯?”
“娜花的審美還是不夠國際化,到底是出身限制眼界太低啊,嘖嘖!”
想到這,李遠的心放下一半。
娜花第一首歌基本已經pass了。
現代城市與西海風,就如同咖啡和大蒜,永遠無法兼容。
“您說的對,張羽就是條土狗。你看他寫的什么2002年的第一場雪,特別那首情人,用你那火火的嘴唇讓我在午夜里無盡的銷-魂……”
“聽聽,多么的粗俗,多么的土鱉,多么的澀情!”
當著李遠面,利軍對張羽極盡貶低之詞。
不知情的還以為兩人有奪妻之恨。
“看吧,連你這種不懂藝術的家伙都看穿了張羽的本質,何況我這樣的藝術家。”
冷笑著,李遠輕蔑地哼一聲。
哼!
“快樂崇拜?一個寫土嗨歌的農民,他懂什么叫快樂?他也懂寫歌?”
“天大的國際玩笑。”
暫且不說張羽有沒有文化寫歌。
退一萬步講即便他有,他只會寫土嗨歌,寫不了現代流行歌。
“難怪人說好白菜全讓土豬拱了去。”
“遠哥,聽說那土豬玩的挺花呀,身邊經常跟著女人。”
“嗯,還是不同的女人。”
最后利軍沒忘特意強調是不同的女人。
作為男人,看著那些個漂亮女人,他心動了。
只恨老天不公!
為什么?
為什么我這么帥沒有女人,為什么張羽那么挫,卻有女朋友?
“哼,你就不會義務勞動一次,叫人多拍幾張照,幫人家發網上去嘛。”
李遠嘴角的冷意,充滿不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