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沙發上,張羽刷著手機。
看到了珠珠音樂微博上的消息,
“珠珠音樂也是心急啊,還美其名曰簡約版,我看簡陋版還差不多。”
這是他在小凡的幫助下找了個本地的錄音室,半天時間錄好的版本。
感覺它就是為了搶用戶。
好在珠珠音樂說明了,購買簡約版的用戶,照樣可以免費收聽下載后續的版本。
何其倫那邊又發來訊息。
簡單說了耳音樂電話聯系的事。
“還打你電話?”
聽說這事,張羽不知如何吐槽。
別人珠珠音樂的市場部總經理親自趕去江寧,找何其倫談版權的事。
你們耳音樂倒好,一個電話就把人打發咯。
后知后覺不提,單是這份誠意,就讓人敬謝不敏。
“算了,你自己看著辦吧,無所謂啦。”
嚴格說起來,音樂平臺其實算合作的弱勢方。
張羽這種手里拿著版權的人更硬氣。
只不過由于耳音樂背靠丘丘,財大氣粗,拿到了許多獨家版權,導致它漸生驕橫。
甚至店大欺客。
“吃飯了羽仔。”夏紅英見兒子信息發的差不多,喊他吃飯。
“好的,我去燒香。”
今晚年夜飯,張羽作為家里的男子漢,要給列祖列宗燒紙錢上香。
十八根香燭由紙錢點燃,然后在香火牌位下磕三個頭。
起身往小鼎里插上九炷香。
夏紅英見燒完香火,端著兩碗水飯到樓下去了。
因為靜江市全面禁止燃放煙花爆竹,所以就沒放炮了。
年夜飯非常豐盛,雞鴨魚肉芋頭扣肉和肉圓子,樣樣都有。
“來來,過年啦,我們全家人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吃個飯,干杯。”
張山作為一家之主,肯定他先講兩句。
干杯!
夏紅英喝口飲料,舉著杯子道:“希望我家羽仔今年找個女朋友,早點討老婆,給我生個孫子。”
“媽!!”張羽把這一聲媽拉的很長很長。
不是吧,過年你說這個干嘛。
真走火入魔了唄。
夾一塊扣肉,堵住你的嘴。
“羽仔你媽講的沒錯的,婚可以不急,女朋友你找一個啊。”
“你像我這么優秀的高質量人類男銀,往門口一站,哪個女孩子不夸一聲帥!”
張羽拍著胸膛,夸夸其談。
說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三個人吃的不多,邊聊邊談。
父子兩個喝的土茅臺,二兩多點,都沒上頭。
飽餐之后,坐在沙發上休息。
看看七點多了,張羽給娜花、其其格發了信息,尤其是娜花,待會春晚還有節目。
據說還是獨唱。
“加油,我看好你喲。”
盡管這些年大夏春晚飽受爭議,可不看吧,又覺得少了點什么。
把電視機開著,當個背景板也好,幾人說說笑笑,打起字牌。
到了八點鐘,晚會正式開始。
第一個節目是舞蹈,除了跳舞的小姐姐比較漂亮,張羽沒留下啥印象。
接著下來的節目是相聲。
聽了聽,又是什么狗屁倒灶的小事,卻反復糾纏半天。
浪費時間!
第三個節目,先是介紹某幾位特別的嘉賓,是某地區優秀的人才,干出先進的事跡。
人物事跡沒得挑,唯有瑞思拜。
就這樣,過了約一小時。
一個小時有六七個節目,可有印象的只有開場舞和一首流行歌。
并非張羽不想看,而是這些歌確實不怎么能讓人記住。
怎么說呢。
比較套路,就像是被限定了主題,只能戴著鐐銬跳舞。
此時,娜花回了訊息。
只有四個字——“看我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