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就前面鬧得慌,后面直接躺了,阮江臨笑她:“不是挺嘚瑟嘛。”
她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嘴里咿呀咿呀地說些個什么,阮江臨沒聽清。
等到之后姜煙醒了,才一臉嚴肅地問他是不是聽不懂話。
他勾著唇角,一臉浪蕩,春風得意:“我一直以為女人嘴里的不要了,就是快點的意思。”
姜煙說他滿嘴胡言。
他失笑否認,掐了掐她的臉,沒二兩肉。
*
中午,葉琛約了飯,阮江臨帶了她一起。
她其實不太喜歡跟著阮江臨一起去聚會,她就像那個圈子以外的人,是怎么融也融不進去的。
而且,她也不想融。
可又不想拂了某人面子,就也去了。
他們身邊似乎總有那么一群鶯鶯燕燕,換了一波又一波。
她不是社恐人,只是單純的性子淡了些,不太愛和不熟悉的人說話。
也沒什么共同話題可說的,以至于總讓人覺得她清高了些。
她坐在阮江臨身邊,人都覺得這個美女似乎不太愛說話,也就不去主動招惹。
后頭進來個男的,眼神就沒從她身上離開過。
后來聽葉琛說,他叫姚嘉遠,以前暗戀過她的。
姜煙搜索了一下腦子里的記憶,算得上是查無此人。
姚嘉元揮了揮手,說是那都是幾百年前的事兒了。
“葉琛,你嘴怎么那么欠,幾百年前的事兒也拿出來說。”
姜煙望了眼阮江臨,他面色沒什么波動。
她掐了掐手掌,又小心翼翼地和杯里的茶水,有些燙,她怕燙到嘴了。
“上個月,阿姨還在和我提那位冉小姐,看來應該是很滿意的。”
阮江臨向來說話的方式是,以殺人不眨眼的方式刺痛人家。
看姜煙有些不解,阮江臨才湊近她的耳旁:“他的相親對象。”
葉琛最近正被家里人安排著相親,無非也是家族里邊的聯姻。
他娶誰不是娶,沒多大意見,只是浪慣了而已,忽的要收收性子還真有些不習慣。
說起來,他還真有些煩躁,那位冉小姐,一看就是個眼睛里見不得沙子的人,葉琛覺得她管天管地的,沒多大的滿意度。
可是奈何他母上大人喜歡得不得了,大概是覺得葉琛娶了她能收一收性子。
可那位冉小姐的大概意思就是,要他把外邊的花花草草斷干凈。
這種感覺說不上厭惡,只能說是煩躁,他這幾日總有些不快,所以也想給別人找不快。
姜煙才意識到,葉琛今兒好像還真挺“潔身自好”,身邊一個人也沒有。
“的勒,說不贏您這位大爺,我認輸行不行?”
他算是不敢和阮江臨較勁兒了,別一會兒出去又讓他賠上一輛車。
姜煙時不時地聽一耳朵他們的對話,有氣無力地扒拉著碗里的菜。
她沒什么胃口,腦子里想的是顧家明他們去拉薩的好風光。
阮江臨的手搭在她伸手的椅子上,他手里燃著煙。
坐在姜煙身旁的女人起身時,姜煙沒注意,那個女人不小心一下就撞到了她。
她一個轉身,肩頭正好撞上阮江臨的煙頭上去。
她今日穿的一字領的毛衣,火辣辣的疼痛感瞬間傳來。
那一瞬間,她甚至都能聞到皮肉被燒焦了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