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琛的婚禮辦得很盛大,不過更像是一場聯誼會。
其間邀請的嘉賓幾乎都是在京都有些名氣地位的人,除了時常和阮江臨聚的那幾位,姜煙一個也不認識。
她今天穿了件高定,是阮江臨提前就準備好了的,大概是怕她在這種場合穿錯了。
新娘子很漂亮,看眉眼就知道是那種很有野心的女人,與葉琛身上紈绔氣質一看便是不一樣的。
她和阮江臨他們是一類人,慣會游離這種場合,舉手投足之間都是名門閨秀的氣質。
不過姜煙并不喜歡她,或許是因為那位冉小姐也不太喜歡她。
兩個互相不對眼的人,還要裝作是熟悉的故人,以及獻上她對新人最誠摯的祝福。
阮江臨偏生還就愛看她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樣子。
他坐的貴賓席,其間還有莫子柏他們。
這孫子大概是上次被阮江臨給罵怕了,這次和她打了個招呼也沒像往常那般開口調侃她。
新娘子拖著一身雪白昂貴的婚服忙得得暈頭轉向,新郎倒是優哉游哉得不行。
坐了下來,反而打起了手游。
等要上臺的時候,他還在開黑,阮江臨順腳踢了踢他,他才回神才把手機收起,慢悠悠地上臺。
她坐在阮江臨的身旁,出奇得安靜。
因為姜煙一直都覺得,婚禮是一個神圣的殿堂。
看得出來,新娘子有些緊張,甚至是在葉琛面無表情念著誓言時,差點自己把自己感動哭了。
阮江臨收了收攬在她腰間的手,往他懷里帶:“不上去搶?”
他說的是捧花。
他眉眼帶著戲謔的笑意,風情又冷漠,姜煙一直都看不穿他。
阮江臨好似,一直都很喜歡逗她,她就像是一只風箏,他憑著心情,攥著手里的線,讓她時高時低。
她莞爾笑,輕輕地拍掉男人環在她腰間的手,學著男人的口吻:“說得你要娶我一樣。”
“不一定啊,說不定你努把力我還就真娶了。”他一雙桃花眼在星空燈光下,銜著笑意顯得格外深情,說得姜煙下一秒就要信了。
“真的假的。”她挑聲問。
“你猜?”
兩人說話的功夫,新娘子已經將捧花交了出去了。
仔細想,她連搶捧花的機會都沒有。
席間,她沒什么胃口,大概是心思都放在一會兒送顧家明的身上。
今晚,阮江臨滴酒未沾,也是為了送她而已,提前答應好的事兒,總得做好。
葉琛來敬酒的時候,還說他是不是轉性了。
莫子柏在一旁接話:“八成是啊,京圈阮二爺戒酒了,看來姜美女管得挺好。”
管這個字,她實在是有些高攀了。
姜煙笑笑,也沒有說話。
這話說得,連旁人看她的眼神都變了,好像她真使了什么狐媚妖術。
阮江臨今兒高興,還愿意給她這幾分面子,沒說話反駁。
一行人笑笑,也就當笑話過去了。
估摸著時間,看他還在和莫子柏他們有說有笑,姜煙伸手去攥阮江臨的衣服。
晚宴還沒結束,阮江臨就帶著她提前離場了。
這個點,下班的高峰期,直接堵到外環。
姜煙原本想,是趕不上送顧家明了,還特意發了條短信告知。
沒想到最后趕上了,停在機場入口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