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沒他的允許,她怕是進都進不來這兒。
阮江臨總是這樣,說話行事,都讓人捉摸不透。
顧清時不時地伸手撩一撩頭發,心想這樣的動作能勾起男人對她一絲的注意。
來的人很多,把包廂都快坐滿了。
不過阮江臨身邊倒是沒坐什么人,除了顧清一人。
葉琛陪著人灌了不少酒,行了酒令覺得沒什么意思,一行人又組了真心話大冒險這種游戲。
阮江臨坐在一旁,雖沒說話,可葉琛那孫子怎么可能不把他拉進局里。
他坐的地方背光,看不清表情,不過出聲拒絕,便是答應。
成年人的話題與動作總是會有些大膽,無非就是那些個情情愛愛的事兒。
他們難得光明正大地能從他身上找到點噱頭,轉了好幾把都轉著阮江臨,開頭幾個人畏畏縮縮的,也不敢問什么大膽的事兒。
有人還順便問了問阮江臨創業秘訣,直接給莫子柏他們笑噴了。
阮江臨也笑了,他抖了抖手上的煙灰,隨口一說:“天賦。”
一直到葉琛,果不其然地又轉著阮江臨,他向來是個不怕死的主兒,好了傷疤忘了疼,只一心想著如何捉弄那位大爺。
“最近一次什么姿勢?”葉琛一臉壞笑,大家不禁哄堂一笑。
除了顧清,她今日化著精致妝容的臉蛋似有些觸動。
阮江臨開始沒說話,瞥了葉琛一眼,隨后似認真地會想了一下,唇角勾著若有似無的弧度,微微啟唇:“帆船。”
話落,無一不唏噓。
“看不出來,姜美女這么清冷的人,花樣挺多。”
他們都在打趣。
阮江臨一笑而過,花樣多不多,都是他一手教的。
顧清掐著掌心,指甲一點點地沒入,有些疼痛才以至于讓她清醒些。
姜煙,顧清是見過的。
當初那個把阮江臨攔在wah門前告白的小姑娘。
只是那時她才是阮江臨的身邊人,如今想來,今非昔比。
姜煙遂了愿,而她一夢落空。
顧清拿著手里的酒瓶,她原先是不會這些的,可跟著阮江臨,這些個瓶子在她手里玩了個干凈,也是她教的。
所以瓶口對著誰,無非是自己想的是誰罷了。
葉琛笑望阮江臨,一臉看透了的模樣,剛放下酒杯。
就瞧見那瓶口正好無疑地對準了那位,他坐在背光處,瞧不清臉上的神色。
這場游戲的規則是,只能有三次真心話的機會。
所以,接下來,他得大冒險。
顧清拿了張桌上的牌,如她所愿,上面寫著“kiss”。
她不露神色地勾了勾唇角,旁的人將她手中的牌抽去一看,又是一陣唏噓。
她是轉動瓶子的人,他是瓶口對準的人,這場游戲,她用了那點大家都明了的心思。
阮江臨坐那兒,顧清抬眸去看他,他未動。
這場游戲的規則雖然擺在那兒,可他遵守不遵守,全憑心意而已。
他一臉暗誨,眉眼處依舊有著道不清說不明的笑意,淺不露底,他指尖已快要燃到底,眼瞧著就要燙到了。
眾人都在等他,似在看著這一場期待的好戲。
可惜了,今兒姜煙沒來。
旁的人在推搡她,似要將她推到阮江臨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