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才買下來的,房產證上寫的她的名字,阮江臨遞給她的時候,姜煙沒伸手接。
她沒懂。
男人一手抄兜,修長的身姿,另一只手拿著房產證停在空中。
“白送的都不要?”
姜煙勾了勾唇,隨后接下房產證說:“阮江臨,補償分手費呢?”
阮江臨一向出手闊綽,尤其是在對待前女友這事兒上面,不過卻是虧待了姜煙的,當年兩人分手的時候,阮江臨只送了她一套二室一廳的平層。
而且那房子還是在北城,不比京都的值價,后來還被她賣了。
“你要這么想也可以。”
她收下,拿在手里掂了掂,隨手翻了翻,果然別墅的房產證是要重一些。
這算什么嗜好,感情錢多,撒著玩兒呢,追著前女友送別墅。
不過阮江臨卻不是那么想的,當初斷得不夠干凈,是她單方面宣布的分手,該給的東西都沒給完。
如今他補全了,就算是斷干凈了。
斷干凈了,就可以重新開始了。
那天,他送她回去,在她下車之前,阮江臨又將人拽了回來。
熟悉的懷抱,卻又有些陌生。
“姜煙,Breakupgun沒有,分手吻總得給我一個吧。”
分手八年了,他才來找她說這些。
他離她離得極近,瞳孔里邊全是彼此的模樣。
姜煙笑了笑,緩緩伸手勾住男人的脖頸,將自己往上帶,攀著他的肩膀。
唇齒之間,纏綿似火,彼此似在訴說與叫囂著這么八年的寂寞。
阮江臨攬著她的腰,有些用力,讓她可以立起來。
他格外隱忍,卻又有些兇,纏得她呼吸不過來。
等感覺到呼吸不暢了,姜煙推了推他,阮江臨才慢悠悠地松開她。
隨后男人得意的笑笑,挑聲問“姜煙,不是什么都會了嘛,怎么還是不會接吻?”
“自是比不上你,經驗豐富。”
阮江臨沒否認,也沒什么好否認的,他的確經驗比她豐富。
他松了手,姜煙坐了一會兒,才聽見男人說一句:“分手快樂,姜煙。”
八年了,當初她單方面宣布的分手在阮江臨看來是做不得數的。
今夜,才算是了結。
姜煙開車門的手頓了頓,隨后才開車門走下去。
阮江臨望著她的背影一點點的消失。
姜煙的步子很慢,就像是過去的這八年里,八年的時間太長了。
她有多少次想阮江臨想到痛徹心扉,夜不能寐。
遠在異國他鄉,她過得其實也不比阮江臨如意多少。
折磨他的同時,又何嘗不是在折磨自己。
只是總要讓阮江臨嘗嘗她這些年的滋味才好。
姜煙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