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子柏還就他媽看不慣阮江臨那副樣子。
“阮江臨,你他媽是舔狗嗎?”
他想要什么樣的人要不到?他揮揮手,她們便能擁上來,可他如今這個模樣,到底是從小一起玩兒到大的朋友,見慣了阮江臨一副大爺的模樣,從前只能是別人對他卑躬屈膝,如今又成了一副什么樣的局面。
莫子柏心頭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氣憋在心里頭。
姜煙嘴角掛著笑意,望著阮江臨,看他一雙似深潭的眸子,卻探不清他意思。
“阮江臨,他們說你是舔狗。”
他臉色不太好,微抿著薄唇,姜煙嗤笑一聲,從他手里拿過自己的包,他原先沒給,姜煙扯了一下,然后頭也不回地轉身就走。
阮江臨一直望著她遠去的身影,一直到走廊里沒了她的身影。
男人扯著桌布一把掀了桌子,今兒原是莫子柏的生日,他就想簡簡單單帶她來吃頓飯,重新介紹介紹。
偏得他們都不讓他如意,一個人接一句話,都要氣他好不容易哄過來的姑娘。
就他媽見不得他好似的。
既然莫子柏那孫子不想好好過自己的生日,那就別過了。
他眼睛盯著莫子柏,語氣陰沉,“老子就愛舔她,怎么了?”
拿上車鑰匙便快步走了出去,邊走邊罵:“關你們一群人屁事,輪的著你們管?管得真他媽的多,什么***人,吃飽了撐的......”
他罵聲不停,一直到人出去了,才沒聽見。
不止莫子柏,葉琛臉色也不太好,原先三個人什么關系,為了一個女人,鬧成這樣,真的至于嘛。
還有莫子柏也是,怎么著那都是阮江臨要自己犯賤,非要找著虐,明知道那是阮江臨心頭上的一道疤痕,他提那些干什么。
莫子柏直接將自己面前的酒杯給摔得稀碎,他真是吃飽了撐得,管一個瘋子的事兒干什么。
在座的人都不敢說話了,生怕自己就撞槍口上去了。
原本還熱熱鬧鬧的吃著飯,怎么就成這樣不歡而散了。
坐角落里的兩個女人面面相覷,卻是半句話都不敢說,生怕惹火燒身,連呼吸都不經意間放低了些,盡量拉低自己的存在感。
莫子柏三十三歲的生日,因為姜煙,和阮江臨鬧崩了。
*
阮江臨出去的時候就沒看見姜煙人了。
姜煙說不想聞到酒味,聽了姜煙的話,他今晚沒喝酒,可她依舊不滿意。
阮江臨有些無措,一種挫敗感與失落感從心頭涌上來,占據了他所有的心思。
這兒的位置偏,不太好打車。
她穿著高跟鞋,走著路肯定會不舒服,會不會崴腳。
她今晚沒吃什么東西,她胃又會疼。
她穿得也薄,會不會吹了風又得感冒,她是不怎么會感冒的人,可只要一感冒起來,吃什么藥都不管用了。
她心情也不好,之后一定會不理他,說不定又會把他微信拉黑。
她又會不會把莫子柏的話放在心上,一個人又胡思亂想。
他這次又要哄多久,花多少心思才能讓她態度稍好一些。
他甚至在想,姜煙會不會又走,這次又去哪里?加拿大?澳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