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滿樓掌柜子一下令,立馬從后院跑出來十個打手,個個手里拿著家伙式,那樣子活像是韓三今兒個要是不把酒菜錢結了,他們就要打死韓三。
“掌柜子,你就寬限寬限小的幾天吧,小的身上真的沒有那么,那么多銀子。”
“沒銀子還敢來我們福滿樓當大爺?”掌柜子怒目圓睜的瞪著韓三,不耐煩的朝著身后擺了擺手。
十幾個打手非常敬業,走上前也不跟韓三廢話,輪起手里的家伙就是一頓胖揍,打的韓三趴在地上狼哭鬼嚎的只嚷嚷疼。
趴在酒桌上的金珍迷迷糊糊的朝著酒樓門口瞧了一眼,醉醺醺的喊了句:“打的輕!”后又閉上了眼睛。
像是被人瞧了笑話又被看不起似的,那幫打手在聽到金珍的話后盡拿出了吃奶勁,開始朝著韓三的身上招呼,疼的韓三不停的抱頭求饒。
掌柜子看的心情舒暢,突然感到有人從背后拍了一下肩膀,嚇得一個激靈轉過了頭。
只見剛剛還睡在酒桌上的那位十兩姑奶奶一臉醉態的咧著嘴朝他笑。
“咕”金珍對著掌柜子打了個酒嗝!“別打了,再打就真的打死了!”
掌柜子扇著鼻子嫌棄的看了眼金珍,朝著那幫打手示意了一下,就見那些打手很聽話的停下了手里的動作,偶爾還有幾個不過癮的在韓三身上踢了幾腳。
“謝了掌柜子!”金珍笑笑,邁著踉踉蹌蹌的步子走到韓三跟前抬腿就是一腳:“饞瘋了吧你?敢在縣城的酒樓撒野,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打死了也活該!”
韓三本以為金珍是來救他的,沒想到一腳踹的他又吐了一口血。
金珍這小娘們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硬氣了?“金……”
“還不趕緊起來扶姑奶奶我走?怎么?你不會還想留下來打秋風吧?”
再給韓三十個膽子,他也不敢進福滿樓了,這哪里是來消遣的,這明明就是來送死的。
盡管身上疼的直抽抽,韓三還是很聽話的從地上爬起來,扶著金珍往前走。
“告訴你啊金珍,我韓三今天扶你不是因為怕那福滿樓,我只不過……”
抽出自己的胳膊,金珍站定看向慘不忍睹的韓三:“那咱們再回去喝會,你請客!”
韓三瞬間秒慫!
身后的福滿樓掌柜子看著遠處的金珍,慢慢瞇起了眸子:這女人到底是真的喝醉了還是在裝醉?
次日!
金珍躺在床上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有點頭疼。
昨天晚上她喝醉了,死相的她居然夢到了沈文軒,她的前夫哥,那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盡然坐在她的床邊看她。
那張好看的臉一如往常的寡淡,目光清冷,傲氣,悲怨。
對!
昨晚夢里的沈文軒看她的眼神比之前多了一絲悲怨,看著特別嚇人,滿眼猩紅的血絲與憤怒像是要隨時吃了她一樣。
果然啊,上了年紀的女人都愛思春!
這個毛病不好,得改!
打開房門,金珍就看到村里的無賴韓三在她的門前不停的來回徘徊。
“哎,你?”韓三見門開了,高興的走到金珍眼前,像是有什么著急的事情要說。
結果喘口氣的功夫,韓三像是中邪了似的后退了幾步,就連看她的眼神都變得有些害怕。
這小子天不怕地不怕,整日在村里僚雞逗狗的,一頓群摟就嚇成了這尿性?
金珍用眼角的余光瞪了一眼韓三,揣著胳膊下了樓,直接離開了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