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四哥端著藥去給小妹送藥,走到小妹門口突然停下朝著大門口看了一下。
剛剛他好像看到了韓三那個二流子,這大冷的天不在家貓冬在他家門口瞎溜達干啥?
金四哥突然一驚…難不成因為前些日子他們哥幾個跟著老娘打了那家伙,想要趁著他們家妹子生病無暇顧及家里的事情時,好鉆空子偷他們家東西?
不是金四哥想的復雜,而是韓三就是那樣的德行。
一年四季,春冬靠著偷雞摸狗過日子,夏天靠著禍害莊稼過活,最讓人恨的是秋天,不僅禍害莊稼,而且還偷糧,簡直就是北洼村的瘟神,整個河溪鎮出了名的地痞無賴。
金四哥發現事情不好,連忙端著藥碗進了屋:“娘,這幾天咱們家的人要多留點心眼,剛才我從廚房出來給小妹送藥時看到韓三鬼鬼祟祟的在咱們門口不知道想干啥!”
“干啥,除了偷東西他還能干啥!”金老娘隨口說到,想到自家閨女跟這無懶在縣城喝了一夜的酒,她這心啊,疼的都沒有縫!
十兩銀子呢,夠他們一家七口吃好幾年!
“告訴你們三個哥哥,你爹那憨面團就不用告訴了,看到韓三在咱們家周圍溜達就狠狠的給我揍,另外告訴你哥哥們不用跟他廢話,顯得咱們沒人性!”
金珍躺在床上,聽著她娘的話,無語的抽了抽眼皮子:合著她老娘才是傳說中的那個高手啊:能動手解決的事情盡量別吵吵!
真狠啊!
“娘,小妹醒了!”金四哥看著床上眼皮微動的金珍,高興的都要哭了。
下午時,鎮上的老大夫說了,他家小妹要是再不醒,人就麻煩了。
金老娘聽到小兒子的話連忙朝著床上看了一眼,那滿是風霜的臉上在看到金珍睜開眼睛時微微抽動了一下,爬滿皺紋的眼角瞬間有東西劃落,濕了淚頰。
“娘,你哭了?”金珍看著她老娘那布滿血絲的雙眼,心跟著疼了一下,很明顯,這是熬夜熬的!
“你個死丫頭,在老沈家當驢使也沒有見你生過病,這被人休回家了,還金貴起來了,出去遛個彎回來都能躺三天!”
看著金老娘生氣的樣子,金珍又傻笑起來:嗯!這就娘。
平時氣的光想著打斷你的腿,可以一但看到你生病了,她也害怕的要命。
“娘,讓你擔心了!”
“可不是讓我擔心了,還有你幾個哥哥們,還有你爹,你都不知道他們被你嚇成啥了,好端端的人怎么從外面回來就高熱不退了?”金老娘說著拿起旁邊的湯藥直接遞給了金珍:“既然醒了就自己喝吧,我們也該好好休息一下了。”
說完連忙上炕卷起自己的鋪蓋卷搬到了自己的屋里。
金珍這場大病來的突然好的也突然,原本大夫還說要吃上幾服藥,結果在醒來是第二天已經完全好利索了。
這天,韓三準備去村里找些東西吃,家里那倆小的已經餓一天了,就算他不吃,那倆小的也要吃。
交代了兩個小的好好在家等著他帶肉回來之后,就離開了家,誰知道沒走多遠就看到金珍背著背簍站在松樹下發呆。
韓三看著樹下的金珍這才反應過來,他跟金珍好像已經小半個月沒有見過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