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二哥一聽,頓時哈哈大笑起來,緊接著是金四哥跟金老娘,金老爹雖然沒有笑出聲來,但那含在嘴里的煙鍋子早已經嘴里松活掉了。
好在金二哥是個精明的,馬上反應過來了金珍的話,收起玩笑,認真的問到:“小妹,你剛剛說你三哥吃了個壞掉栗子,所以嘴里才會發苦?”
金珍點點頭:“二哥說對了,這板栗要是壞了吃起來就會發苦,還有那些沒有熟透的也不好吃……”
金珍把怎么區別板栗好不吃,還沒有壞掉的學問跟家里人講解了一番之后,就讓金大哥帶著金三哥還有金四哥上山摘栗子。
至于金二哥,金珍是有事情要跟自家二哥商量,用她自己的話就是:不想二哥大才小用了。
金老娘看著家里的幾個孩子忙著掙錢,默默無聞的去了廚房。
就連金老爹,也閑不住的從炕頭上下來,坐在一張小凳子上收拾金珍下午從山上背回來的板栗跟松籽,還有金珍嘴里說的野榛子跟橡子。
金珍的屋。
金二哥隨著金珍走進去之后,連忙隨手把屋門給關上了。
小妹最近有點不正常,家里的人沒有發現,他這個當二哥可是發現了,先不說下午拿回來的那些掙錢的東西,單是被沈家的人給休了后還能夠心平氣和的當做沒事人似的就跟之前不一樣。
金珍剛剛走進屋里,看到自己的二哥把門關上之后,嘴角暗暗的抽搐起來。
就他們家這房門關了跟不關有啥區別?
“那啥,二哥,關門做什么?”
金二哥看著金珍,并沒有著急回答金珍的話,而是在心里醞釀了起來,想著怎么才能把接下來要話說的既簡單易懂,又含蓄不傷人,要不然三弟的下場可就是他的下場了。
“二哥,你這是……”咋了?金珍看到金二哥一臉為難又迷茫的盯著她看,心里頓時心虛起來。
她的二哥不會是發現了什么吧……
想到這幾天發生的事情,金珍在心里“臥槽”了幾聲。
她的小馬甲是不是快掉了?
金二哥微微蹙了蹙眉頭,剛剛他從小妹的臉上看到了緊張,還有……沒錯,是做了壞事的心虛。
“二哥!”
“小妹,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家里的人?”金二哥小心翼翼的問到。
“有——沒有?”金珍看著金二哥擰眉皺臉的樣子心虛的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說沒有吧,那是假的,不說吧,就她二哥那猴精猴精的,用不了多久就能把她這一肚的謊話全部給戳破。
哎……
“死”就“死”吧,早“死”晚“死”不都一樣嗎,早“死”還能早超生呢!
“二哥,其實關于這些松籽跟板栗的事情都是山神廟里的山神爺爺托夢給我的,他說看我每日上山撿柴辛苦,還被人差點暗殺在他老人家地盤上,所以就托夢給我說了松籽跟板栗的事情……”金珍說完之后,噎著脖子偷偷瞄了一眼瞪著大眼睛正看向她自己的金二哥。
罪過啊!
說謊話要是下地獄的話,她金珍怕是早就灰飛煙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