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金二哥拿著自家小妹給的銀子帶著金四哥先去了隔壁村里的李木匠家。
這李木匠原本是鎮上有名的老木匠。
前幾年因為給鎮上的一位員外老爺的女兒做嫁妝時不小心少做了一個箱子。
結果在大婚當日,害得的員外老爺的閨女在夫家受盡了白眼。
畢竟誰家嫁閨女,嫁妝都是成雙成對的,這大婚之日少了一個箱子,這不是在說新娘新郎將來日子過不長嗎。
更何況是鎮上最有錢的錢員外,而且錢員外的女兒當時嫁的還是縣城縣老太爺的小舅子。
一個有錢,一個權,一個有勢。
婚禮當天下午,錢員外就帶著人砸了李木匠家的招牌,并且揚言,只要李木匠敢在鎮上做木工活,他錢老爺見一次就打一次。
逼得李木匠實在沒有辦法,只能回到鄉下接點散活湊合著過日子。
其實李木匠當時是做了一對箱子的,不想自己收的那小徒弟不是個省心的。
師父教會了徒弟,是要徒弟延傳下去這魯班的木工技術活,言傳身教的。
可那李木匠的徒弟卻在學會了師父的技術活之后起了歹心。
不僅想霸占師父的鋪子,還想著侵占師父的財產。
徒弟的小心思終是在學徒期滿之后越發的膨脹起來。
先是偷偷摸摸的私下接單子掙錢,后來又瞞著師父在鎮上租了個鋪子接木工活。
甚至還把主意打在了李木匠唯一的女兒身上。
想著只要娶了李木匠的女兒之后,便可把李木匠的木匠鋪子占為己有。
小徒弟的打算很完美,卻沒有想到李木匠家的女兒根本沒有看上木匠的徒弟。
遭到李木匠女兒嫌棄的小徒弟心中始終含有一股子怨氣。
這不,在看到錢外員花重金在李木匠家定了一批嫁妝之后,眼紅心黑的把李木匠原本做好的龍鳳箱子藏起來一只。
害得李木匠成了錢員外的心中的一根刺不說,還讓李木匠成了一個失信的黑心老板。
金二哥跟著金四哥來到李木匠家里的時候,正好李木匠拉著一根木頭從山上慢吞吞的走下來。
“李三叔!”金二哥遠遠看著這位年紀跟自己父親差不多大的漢子,不由的在心里同情了起來。
當初這李木匠在鎮子上,可是最出名的木工師傅了。
你說是雕啊還是刻的,只要你能說出花樣來,那些木頭塊就會在李木匠的手里變換成一件藝術品。
誰家做個家具不得討好巴結這位木工師父,可是自從錢員外的事情發生之后,這李木匠的身子骨也是越來越不如當年。
金四哥是個有眼力勁兒的,看到自家大哥跟李木匠打了聲招呼,連忙也上前跟著李木匠問了聲“李三叔!”
李木匠拉著木頭抬眼兒瞧了瞧跟自己打招呼的小哥倆,又垂下眸子繼續拉著木頭朝著自家小院的方向走去。
就在這時,一位身穿粗布藍衫,身上打滿補丁的女孩兒急色的從一農家院里跑了出來。
邊走邊不停的朝著李木匠喊著:“爹,爹,你咋才回來啊,娘……娘她……娘她又咳血了!”
費勁力氣正在拖木頭的李木匠聽到女兒李巧靈的話之后,忙扔掉手里的木頭朝著院子奔了過去。
看的金二哥跟著金四哥是待在門口也不是,不呆在門口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