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金二哥解釋,金老娘伸手上前揪著自家二兒子耳朵就朝著院里薅。
嚇得金四哥連忙跑到金珍身后躲了起來。
“小妹啊,你可要救救二哥啊,咱娘不僅薅頭發疼,揪耳朵也要命啊!”
金老爹嘆氣:“老四說的沒錯,可疼了!”
金珍:爹啊,這節骨眼上,你老就別當著兒女的面秀恩愛了,趕緊使出渾身魅力勸勸娘吧!
“老婆子,輕點揪,小心回頭手再疼!”金老爹心疼的朝著院里喊到。
沒想到話剛剛喊完,金珍他們幾個就聽到他們的老娘在院里回復到:“曉得了,你放心吧老頭子!”
金珍:……
吃爹娘的狗糧,他們金家姐妹誰也不服別人!
就在兄妹四人感到無語又感嘆于他們老爹跟老娘的感情好的時候,院里又傳來了金二哥的嚎嚎著疼的聲音。
以及他們娘拿著藤條可院子追著打人的聲音。
金家大哥、四哥以及金珍三個人立刻把目光投向了抱著背簍的金老三。
金大哥:“老三,你那藤條打人疼不?”
金三哥:……
金四哥:“三哥,你這是給咱娘做了個好家活式!”
金三哥……
金珍:“三哥,你說要是咱娘拿著藤條追著你滿院子打,你會是啥感想?”
金三哥:……
金老爹:“趕緊都進去啊,累著你們娘咋整!”
金家幾兄妹集體倒抽一口涼氣。
今晚上不用吃飯了,光是狗糧就吃飽了。
金珍跟著金老爹以及三個剛剛走到院里之后,連忙攔下了正在追攆金二哥的金老娘。
“臭小子,你說,你買布料的錢到底是從哪里來的?”被攔下的金老娘不服氣的又朝著金二哥喊到。
大有,今天你要是不老實的交代一下,就別怪她手里的藤條太粗。
金二哥苦啊,要說這錢是自家小妹給的,他相信他娘二話不說的就能提著藤條追著他家小妹整條街跑。
可是他不說,下場就是這般,他自己被他娘拿著藤條滿院子追。
金二哥思前顧后的想了想,把目光看向了一旁的金珍。
那意思好像是在說:小妹感覺救人吧!
金珍光想著拿著錢置辦東西了,卻忘了她娘是個心細之人。
一下子又是跟李木匠定做木盒子,又是買布,而且一買還是買了整整兩匹布,這能不讓她娘多想嗎?
可眼下,事情已經發生了,在原回去,那可就麻煩多了。
思來想去,金珍把目光對上了旁邊的金三哥。
藤條是你做的,不讓你分擔點什么,你都不知道藤條打人有多疼!
金三哥剛剛放下手里的背簍,就看到自家小妹拿著賊兮兮的眼神看著他。
像是預感到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一樣,金三哥瞬間打了哆嗦。
“娘,二哥的錢是三哥,是三哥給的,還有,去李木匠家定木盒的錢也是三哥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