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斤板栗要六文錢。
這對于想要買板栗吃的人來說無疑是個望而卻步的事情。
要知道,往常里六文錢都能買幾斤糧食夠他們一大家子吃好幾天了。
這要是花六文錢買一點點的零嘴吃,就有些奢侈了。
更何況這板栗掂量起來有些分量,要是花六文錢買的話,估計也沒有多少個。
“太貴了吧!”一個路人說到。
不是他扣,實在是這個時候,種地的糧食除了賦稅也沒剩下多少,手里的余錢也不是特別的多。
最主要的是這些東西沒有糧食抗餓。
有了第一個人說貴,其他想要買來打發牙祭的人也跟著吵吵著貴。
一來二去那些原本想要買點給家里人嘗嘗鮮的都打了退堂鼓。
“我說妹子,你這板栗要價也太貴了,一斤就那么幾個,就要花六文錢,不劃算!”一婦人說到。
緊接著旁邊的另一位婦人接著話又道:“就是,就是,這做買賣要活絡,不能一昧的死腦筋,一斤賣六文錢,怎么不去搶!”
金珍瞧著說話的兩位婦人,不但不生氣,反而淺笑嫣然。
她自己定的什么價就是什么價,不能因為想要把東西賣掉,就聽消費者的話,賠錢賣東西。
先不說別的,單是那口大鍋跟那些蜂蜜就花了他們不少的錢。
更何況,這些板栗他們買的就是個新鮮,因為用不了多久,周圍的人就會發現板栗,從中而獲得財富。
“這位大姐說的有道理,可咱們家的板栗確實不能便宜了,因為這翻炒的時候放了不少東西提味,要不你們問問旁邊賣菜的叔叔大爺跟嬸子們。”金珍笑盈盈的說著。
語氣和善,話意確實一點讓步的可能都沒有。
兩位婦人看到金珍這般不好說話,憤恨的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同時,一位婦人嘴里還不停的囔囔著什么“死腦筋,做買賣腦子不轉個,就等著賠死得了!”
另一位婦人雖然沒有說什么,但臉色也不是那么的好看。
倒是第一次問金珍價錢的那位壯士,一直站在旁邊盯著大鍋里面的栗子看。
他給主家人上一天工才十文錢,要是花去六文錢買一斤零嘴吃,這一天不就等于白干了嗎。
要是不買吧,心里還有些小失望。
畢竟這叫做板栗的東西實在是太好吃了,買回家里,媳婦跟兒子們肯定愛吃。
金珍瞧著壯士犯愁的樣子,有些好笑。
她也知道,她定的價錢對于那些想買糖炒栗子來吃的普通人確實有點高。
好在不是還有煮的板栗嗎?
“這位大哥,可是嫌棄妹子的定價有些高?”金珍問到。
被點名的壯士有點不好意思起來。
他總不能跟那兩個長嘴婦一般見識,跟一個女人吵吵著爭論零嘴吃吧。
“沒,沒有,妹子是做買賣的,要六文錢想必也是值六文錢,實在是大哥沒本事,這六文錢有點棘手!”
壯士的話婉轉又不失本意,聽在金珍的耳朵里也落了個舒坦。
“這樣吧大哥,妹子我看你實在是想買,要不然也不會站在這里大半天了不舍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