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胡同。
韓三躲在一棵大樹后面,朝著周圍看了幾眼,發現周圍并沒有幾個來往的行人之后,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破衫從大樹后面走了出來。
返回到胡同口,貼在一墻皮上,撐著脖子朝著菜市場口的方向看了過去。
“你在看什么,或者說是在找什么?”
韓三聽到熟悉的聲音,身子一頓,緊張的站在原地不敢在動換一下。
金珍瞧著一動不動的韓三,無語的繞到了韓三的面前,并且擋住了韓三的視線。
韓三看到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的金珍,心虛的有些慫:“你,你要干什么?”
金珍:“沒什么,就是聽說你成了這條街上的‘爺’,我想問問你這事是不是真的?”
韓三這個淚奔啊!
他收點保護費,掙點零花錢花花,難道這,這都不行嗎?
“這不眼瞅著就要過冬了嗎,我,我尋思著,要,要是再不搞點錢,小四他……”
“狗屁,你心里要是還有小四的話,你都不能混成今天這副德行!”金珍朝著韓三罵到。
想起那間簡陋的茅草房,跟小四面黃肌瘦的樣子,金珍就控制不住的罵了韓三一頓。
不僅僅是這些,還有她生病之前發生的那件事情。
既然下定決心把沈文軒這個渣子從心窩子里面掏出去,那就不能拖泥帶水的心存丁點的不舍。
在金珍的心里,這所謂的不舍不是別的,而是沈文軒到底跟韓三說了什么。
為什么一個天不怕,地不怕,每天就知道偷雞摸狗,喝大酒吹牛逼的地痞無賴會這么害怕她一個被休下堂的小村婦!
“韓三我想問你一件事情,那天在縣城喝醉酒之后,沈文軒到底跟你說了什么?”金珍站在韓三面前問到。
今日她非要把她跟沈文軒之間的事情了算個徹徹底底,斷個明明白白。
沈家人看不上她,沒關系,她認了,只要沈文軒的心里有個她就成。
可是,他姓沈的一家人,就沒有一個看上她的。
特別是沈文軒,明明不愛她為何還要讓韓三處處讓著她。
還有!
憑什么他姓沈的休了她之后,還要在她的心里留下他沈文軒的好。
憑什么他沈文軒娶了丞相府的嫡小姐之后,還要牽動她的心不放手。
憑什么,憑什么……
金珍在心里怒吼著。
都是穿越大軍,為何她要承受的是被人看不起,被人拋棄,被人寒了心還要占據她的心。
從今天開始,她金珍不允許任何人在占據她的心。
爭取做個很努力,很厲害的穿越君。
“說話啊?啞巴了你,我問你那,那天晚上,咱們倆住的客棧是不是……”
“金珍姑娘!”
聽到有人喊自己,金珍微微瞇了瞇眼睛。
氣憤的轉過了頭:“不知道我在忙嗎?喊什么喊?”
宋珂瞧著一臉氣憤的金珍,原本俊郎的臉變得委屈起來。
“我,我就是想要問問金珍姑娘,你剛剛剩下的那些糖炒栗子可不可以賣給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