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什么金牙不金牙的,到時候按個假牙就行,還有老大,你這一百兩我先給你攢著,到時候給你娶媳婦蓋房子用!”
金珍聽著她家老娘的話,咋就感覺有點熟悉呢?
收起銀票的金老娘轉身又去看了看幾個孩子的背簍。
只不過一眼,今年老娘氣的差點沒有背過氣去。
“金珍,你跟娘說,你們賣那些板栗一共掙了多少錢?”
金珍一聽金老娘的話,神秘兮兮的朝著金二哥看了一眼。
“娘,你猜!”說完招呼一家人全部進了屋。
除了此時正在河邊洗澡的金三哥,一直覺得自己身上有臭味,那是洗了一遍又一遍,就差扒層皮了。
“娘,具體買了多少錢,俺們也沒有數,吶,這是錢,還有二哥記得賬本,先讓二哥算一算,咱們就知道了!”金珍說著,從自己的筐里拿出一個本子遞給看金老娘看了一眼。
金老娘接過賬本看了一眼,隨手給了金二哥。
“我一個老婆子,也不識字,你給我賬本做什么!”說完遞給了金二哥:“老二,你來,你是咱家最有學問的人了!”
金珍:老娘啊,你不識字,還看那么兩眼干啥。
還有,平時算賬不是挺精明的嗎?
金老娘瞧見金珍的眼神,就知道金珍沒有想她這個娘的好。
抬手朝著金珍的身上拍了一巴掌:“死丫頭,你想什么呢?我不識字,但是我能看出來你們買糧的那些錢是不是老三偷來的!”
金大哥跟著金四哥聽到金老娘的話后,低著頭嘿嘿的笑了起來。
沒想到他們聯合小妹騙他們的娘,買布跟定木盒子的錢都是老三偷的,他們的娘當真了。
只有金珍一人,表面上跟著金大哥咧著嘴嘿嘿的笑,其實心里卻在想著。
她老娘是不是發現了她三哥的秘密。
金二哥一直在旁邊的低頭算賬。
手里的算盤打得噼里啪啦的響。
金珍看著這般認真的金二哥,心里暗暗下來決心,以后有了錢,一定要她家二哥重新回到書院讀書。
經過少半個時辰,金二哥把今天買板栗的錢全部給算了清楚。
今天四個人,一共賣出去不到二百斤的板栗,其中生板栗賣出去的最多,一共是一百三十斤,那就是二百六十文錢。
煮熟的四文錢,一共賣了四十斤,也就是一百六十文錢。
“糖炒了一鍋十五斤,賣給宋公子十一斤,只收了六十文錢,一共加起來是四百……”
“等會兒!”金老娘打斷金二哥是話,撐著脖子問到:“老二你剛剛說什么,你說賣給宋公子,那個宋公子,可是打傷你大哥的那個宋公子?”
金二哥預知好像有點情況,但還是點了點頭:“是的娘,但不是宋公子打得,是是宋公子的手下打的!”
“他的手下聽命于他,不管是他的手下打的,還是他自己打的,都等于是他宋公子打得!”
“所以呢?”金珍眨著眼睛問到。
金老娘冷“哼”一聲:“所以什么,所以你還給他抹掉了六文錢的零頭,你是不是傻,出去了可別說是我段美鳳的親閨女!”
金珍……美鳳真霸氣!就是有點不講理,不知道她爹老金頭能不能管管這事,評評理!
畢竟人家宋公子給了他大哥一百兩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