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珍一看來者不是別人,而是昨天那位看似粗狂,實則有些害羞的壯士之后,笑著道:“大哥又來給侄子們買板栗啊?”
男人聽了金珍的話,原本嘿呦的臉上盡然有些紅,如果你不仔細看的話,根本發現不了。
“不,不是!”男子不好意思的回到,然后把身邊穿錦緞的老爺給讓了出來。
“妹子,這是大哥做工的東家,白爺,家里是開戲樓的!”
金珍聽到男子說那位東家白爺是開戲樓的,心里頓時猜出個七七八八。
一雙笑如彎月般的眸子朝著白爺點了點頭,大大方方的道了一聲:“白爺!”
白爺白益坤瞧著金珍拱了拱手,連著朝旁邊的今二哥跟金三哥也拱了拱手。
最后朝著金珍問到:“姑娘,這糖炒栗子老夫可能嘗一個?”
金珍的白爺是心思,連忙拿出一張事先準備好的牛皮紙抱著一捧糖炒栗子遞給了白爺。
“這糖炒栗子吃的時候別的講究沒有,就是講究個熱乎,吃的時候要趁熱!”說完,親自扒開一顆遞給了白爺:“您老先嘗嘗?”
白爺開了大半輩子的戲樓,也見識過不少人,像眼前這位精明伶俐,說話做事爽利的女子到還是第一次。
“既然金姑娘這般有誠意,那老夫就嘗嘗!”說完,放進嘴里細細嚼了起來。
還別說,這東西還真的像這位姑娘說的那般,趁熱吃才好吃。
昨兒個他像大牛(壯士)討要的那顆雖然好吃,卻比這熱乎的差了一個味兒。
“請問姑娘,這板栗是越熱越好吃嗎?”白爺吃完嘴里的板栗問到。
金珍點點頭:“但也不能燙嘴,那樣容易燙出燎泡!”說完,彎著眼眉笑了起來。
就連白爺以及周圍買板栗的人也跟著一起笑了起來。
白爺:“你這丫頭,短會開玩笑!”說完又問到:“我看這攤位像是姑娘說了算?”
今三哥道:“是的,是咱們家妹子……”
“我二哥說了算!”金珍打斷金三哥的話,朝著金二哥瞧了一眼:“二哥,白爺像是有話同你說!”
白爺順著金珍的介紹,看向一旁正在幫忙稱重買板栗的金二哥。
一雙銳利的眸子里瞬間燃起一抹精光。
要說這家姑娘精明,那眼前的這位被姑娘稱為二哥的男子可見不像一般農家男子那般心思單純憨厚。
先不說長相,但是那雙遇事不驚,從容淡定的樣子,就可以看出來該男子的城府之深,還有骨子里透出的那抹穩重,怕是將來要成大器。
“在下白益坤,這河溪鎮上白家戲樓的東家,還請問這位公子怎么稱呼?”
金二哥瞧了一眼金珍,隨后朝著白爺拱起雙手:“晚輩金武見過白爺!”
“幸會,幸會!”白爺同樣供著手朝著金二哥笑了起來:“不知道白武賢侄何事有空可以同老夫喝杯茶?”
金珍這時候上前道:“還請白爺看看自己的空閑,這位二哥隨時可以奉陪!”
白爺看了一眼排隊買板栗的人,想了想:“還是等賢侄買完貨再說,老夫這邊還要去戲樓一趟!”
金珍會意,連忙親自包了兩包栗子遞給了白爺:“您拿著回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