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池心喜金珍,怎么可能會要金珍的錢。
再說了這印刷廠當初還是金珍告訴他的,而且金珍現如今也是印刷廠的半個東家。
“什么錢不錢的,這印刷廠原本就是你我二人合股開的,你這個東家要是在自家廠子印刷點東西還需要花錢的話,那不是認人說我韓池不會做人嗎!”韓池笑著說到,并且很是認真的把圖紙收了起來。
金珍瞧著韓池認真仔細的樣子除了萬分的感激之外,還有些不好意思:“韓大哥的心意金珍心里都知道,但是該給的錢,我金珍一個銅板都不能少!”
“這印刷廠雖說是你我合伙開的,但韓大哥別忘了,當初創辦印刷廠的時候,我可是一分錢都沒有掏,不僅白白分去你印刷的半成紅利不說,一天天還不用操心,要是做私活再不給錢,那這下去,咱們這印刷廠還能有個好嗎?不行,這錢啊,妹子我一定出,最起碼把那些油墨跟宣紙的錢要填上!”
金珍說完,堅持把手里的一兩銀子遞給韓池。
韓池哪里肯接金珍遞過來的錢,再加上心里的那些小心思,說什么也不肯接金珍遞過來的錢。
誰知道金珍又說到:“韓大哥要是為了我好,還請把錢拿回去,凡事有個規矩,要是打破了規矩,就不成方圓,你也不想咱們的印刷廠今后有小人趁虛而入吧?”
金珍都這么說了,韓池也不在矯情,哭笑不得的接了金珍遞過來的一兩銀子。
“你說說你,自家的廠子做點小事兒,還這般較真!”韓池說完,從旁邊拿出紙跟筆寫了一張收據遞給了金珍。
“不管你這批圖紙印刷了多少張,這一兩銀子都已經足夠,只多不少!”
金針接過收據,朝著韓池到了聲“謝謝”,隨后跟著韓池坐在書案前一起喝茶。
在沒有被沈家人休下堂的時候,金珍最喜歡的就是跟韓池坐在書案前喝茶的時光。
雖然時間很短暫,但讓金珍有一種不再虛度光陰的錯覺。
臨近中午的陽光雖然很強烈,但是在這快要進如冷凍的季節里,卻是那么的舒服。
韓池端著茶盞,偷偷瞧了一眼坐在書案另一端安靜喝茶的金珍。
只是一眼,心中蕩起漣漪,一顆跳動的心,在看到金珍那如蝶翼般的睫毛后,亂了拍子。
這樣美麗又聰慧的女人,被人捧在手心里都還來不及,沈文軒卻一聲不響的就把人給休了。
韓池在心里惋惜了一聲:希望沈文軒將來不會后悔。
“金珍,……你……最近怎么樣……”韓池突然朝著金珍問到。
溫順的性子加上其好看的笑容,讓原本正在喝茶的金珍有一瞬間的失神。
金珍:果然單身久了不是好事,看個男人就覺得對方對自己有意見。
放下自己的茶盞,金珍扭頭看向對著自己微笑的韓池,淡然的說了兩個字:“很好!”
對于自己被沈家人休下堂的事情,金珍現在已經坦然了。
不是她心大,而是她知道,她跟沈文軒之間隔得東西太多,距離太遠。
一年的時光可以讓她愛上一個男人,但是一場大病之后,也讓她瞬間明白,有些人已經是過往云煙。
一但煙消云散,之間的情情愛愛便再也不復存在。
韓池一動不動的看著金珍,想要從金珍的臉上看出一絲異常。
不知道眼前的女人真的如自己所說的那般“很好”,還是說這個女人偽裝的好。
當韓池想要想金珍的臉上看到別樣的情緒時,金珍的表情居然平淡的不能在平淡。
難道她真的把沈文軒給忘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