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手把早上帶來的豬下水肉遞給了買面的小二哥。
小二哥賣面賣了不差十多年,還第一次看到有人吃東西自帶下酒菜的。
而且還是豬下水肉。
“這些破爛貨被你這么一做,還別說,真是聞著就饞人!”賣面小二一邊切著一邊說到:“小哥可是還有,賣給在下可否嘗嘗鮮?”
金三哥:“恐怕不行,今兒個帶的少,哪天的吧,我們經常在這菜市場賣板栗,到時候做了再給小二哥嘗嘗!”
小二哥聽了點點頭:“那感情好,不過倒是沒有看出來,你們三位就是這兩天市場上那賣的最火爆的板栗少東家。”
聽人這么夸獎自己,金三哥不由的害羞起來。
沒想到他金三哥還有一天被人稱作少東家!
“小哥,你剛剛說這是豬下水肉?”就在金三哥洋洋得意的等著小二哥切肉的時候,旁邊一位壯士上前問道。
金三哥抬頭看了過去,是一個長相比較粗狂的漢子,手里還抱著一把刀。
乍看不像什么好人,倒是像一個雙手沾滿鮮血的壞人。
金三哥不由的多看了幾眼男人,而男人卻一直眼光不離賣面小二哥手上切好的下水肉。
“小二哥,這真的是豬下水肉?”得不到金三哥的肯定,壯士把話又拋給了切肉的小二哥。
賣面小二哥點了點頭:“還真是豬下水肉!”說著用刀尖指了指手里的肉:“瞧見沒有,這是豬大腸!”
抱著刀的男子聽了賣面小二哥的話之后,臉上一喜,伸手在那盤切好的下水肉上面捏了一片放進了嘴里。
金三哥看到很是生氣,但是想到這是自家妹子的手藝,心里瞬間又是得意。
嘗嘗就嘗嘗吧,反正一會兒你也吃不到,而且這個味兒,他相信,整個河西鎮包括定安縣估計沒有人做的出來。
可讓金三哥沒有想到的是,對方吃完一塊,又去捏二塊,第三塊,第四塊,捏第五塊的時候,卻被金三哥一手搶了下來,緊緊的護在了懷里。
“我說這位壯士,你嘗嘗也就算了,這怎么還捏上癮了!”金三哥不滿的說到。
轉身抱著切好的豬下水肉朝著自己的桌子走了過來。
金珍:“三哥你最好回家之后給我解釋解釋,為什么一夜之間那鍋豬下水肉少了一半!”
金二哥笑著夾了一片豬肝放進了嘴里:妹妹說了,豬肝補血,他平時身子就比較弱,多吃點豬肝比較好。
“老三,咱娘還以為是誰家的貓啊狗的把肉叼走了,沒想到都到了你的肚子里面。”
金三哥:完了,這回到家還不得三方會審啊?
“小妹,你聽我說,其實,其實家里的那些肉……”
“三位,可否把你們切好的肉勻給在下一點!”剛剛那位抱著刀的壯士站在三人的桌前笑呵呵的說到,同時從懷里摸出五兩銀子放到了桌上:“我可以買!”
金三哥原本不想賣給這個令他討厭的人的,但是架不住對方太闊氣,一出手就是五兩銀子。
五兩啊,對于他們來說,五年都賺不到銀錢。
“這位裝士,不過是一些下水肉,不值錢,要是喜歡吃,直接找小二哥要個干凈的碗,勻給大哥嘗嘗便是,至于這銀錢還是算了,就當出門在外交個朋友!”
金珍說完,便朝著賣面小哥要了一個干凈的碗,從切好的肉盤子里勻了半碗遞給了那位壯士。
“不行,這是小妹你辛辛苦苦熬了一晚上的,不能這么就白白的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