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修路湊份子錢的事情,金珍和金二哥兩個人最后被金老娘各罰少吃一張餅。
說什么“吃飽了撐得,閑得慌才去辦那些出力不討好的事情!”
于是乎,整個金家除了金珍跟金二哥之外的其他人都圍在桌前吃著餅,喝著白粥,嚼著豬下水肉。
唯有金珍跟著金二哥兩個人,各自舉著半張餅蹲在墻角“干噎”。
“二哥,我覺得咱家段女士不地道,憑什么他們吃餅喝粥嚼肉的,咱們倆就沒有!”金珍啃著手里的干餅有點不服。
金二哥聽了金珍的話后,微微擰了擰眉心,“段女士?”
“女士”這個詞應該是說的女人吧,“段女士”應該說的是他們的娘,因為他們的娘姓段!
想明白“段女士”是指自己的老娘之后,金二哥原本緊促的眉頭便慢慢的放開了。
朝著金珍舉了舉手里的半張干餅道:“咱們吃的不是餅嗎?”
金珍:“……”可不是餅嗎?昨天剩下的黑面餅子,有點拉嗓子,最重要是,連口水都沒有。
“你應該知足,要是以咱們娘以前的做法,估計你這餅都沒得啃,直接灌個水飽早點睡覺就完事兒了!”
想起自己小時候的血淚史,金二哥覺得今兒個能夠吃半張餅老知足了。
就連金珍,此時也覺得自家二哥說的沒毛病。
因為她想起了那日從縣城喝酒回來后,她家老娘讓她站在旁邊看著一家人吃飯的事情了。
深深嘆了口氣:她家段女士這種教育方法有點忒沒人性。
但是她不敢反駁,因為她發現她家段女士此時正拿著眼睛斜楞她。
村里挨家挨戶齊了修路的錢之后便開始起早貪黑的雇人修路。
村里好多壯漢都去幫忙了,不僅可以掙點工錢,還可以吃上幾口熱乎的好飯,但是金家的人,卻是一個也沒有去。
一是因為金老娘的眼神跟拳頭有點嚇人先不說,關鍵是金三哥的小藤條還在金老娘手里握著呢。
說什么“他們老金家的人,誰要敢去修路,別怪她段美鳳手里的藤條不長眼。”
至于這二嗎?
那就是他們金家每日還忙著炒栗子,送栗子呢。
李木匠送來的那些木盒子也排上了用場。
每天把炒好的栗子跟榛子還有松籽簡練出來一些后,分別裝進木盒子里面,拿去鎮上賣給那些串門送禮的客人。
不巧的是,他們這一做法,被前去買糖炒栗子的宋珂給遇到了個湊巧,非要拉著金珍談合作。
最后這些精裝的禮品盒“金家干果”,就這么直接賣給了宋珂,再由宋珂放在他們家的點心鋪子里面售賣。
加上宋珂點名要的栗子糕,也被宋珂買走了制作方子。
而金家除了掙了一張方子錢之外,每日還要給宋珂的店里送一百斤板栗。
一天下來,金珍最少要摘夠兩百斤板栗才行。
可這窩窩山上的板栗樹統共也就那么幾棵,再加上這板栗吃的就是個季節性的東西。
隨著天氣越來越冷,金珍有些著急。
原本她是想要北洼村村民出去摘板栗,回來再售賣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