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上次見你的時候,你還是個小丫頭,沒想到幾年不見,都長成大姑娘了。”上官衡微微勾了勾唇。
“今日既來了,就好好選看個中意的,等你來日大婚,表姐夫定給你送份大禮。”
許青禾咬著下唇,只覺得臉上紅辣辣的難堪。
表姐親自帶她過來,目的已經不言而喻了。
原本以為這位劍眉星目,英氣十足的表姐夫也是愿意的。
她甚至還想過,表姐夫之所以打發走后院里的妾室,是為著要納……她。
許青禾紅著眼眶走了,冷氏也面色訕訕的跟了去。
“戲好看嗎?”上官衡微挑著眉,斜睨著云逸辰,眸光里多了一絲莫名的冷意。
“湊合!”云逸辰輕笑了聲,修長的手指捻起幾顆黑子放進了上官衡手邊的圍棋罐里。
影三靜悄悄上前,從懷中掏出一封紅漆蠟封口的書信遞到云逸辰手中。
“齊雍那個老匹夫,真是越發的貪了。”云逸辰拆開信晃了眼,勾起唇,冷哼了聲。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齊雍想吞下楚國也不怕撐死。
“楚國奪嫡之爭,你更看好誰?”上官衡拿過信一看,也不禁勾了勾唇。
“以章元宵的才智做個守城之主都屬勉強,又如何做得了一國之君。”云逸辰涼薄的唇瓣冷冷的勾起。
“章元宵已經占了先機,章元初若是想扳回一城,勢必得拉外援,楚國那幾個擁兵自重的老狐貍可不是那么好拉攏的。”上官衡笑道。
那幾個老狐貍都有自己的領土和將士,誰做一國之君都撼動不了他們的地位,人家又何必去趟這趟渾水呢?
再說了,萬一壓錯了寶,可就......
得不償失!
唯有中立,以不變應萬變,方為上策。
“這就要看章元初舍不舍得投餌了,只要他舍得下,即便千年的狐貍精,也會乖乖聽話的。”云逸辰漫不經心的低下清冽的眸,在與上官衡對視時,眼底掠過一抹腹黑。
“袁紹光!”上官衡眼一瞇,忍不住低笑出聲。
“若袁鳳云對章元初真如傳聞中那么情根深種,袁紹光出兵出力那是早晚的事。”云逸辰意味不明的笑了下。
傳聞里,袁紹光的獨生女兒袁鳳云打小就跟在章元初屁股后面。
曾當著老皇帝和袁紹光的面,直言此生非章元初不嫁。
但凡只要有個女的接近章元初,她勢必要同那女子拼個你死我活。
久而久之,許多女子都不敢再明目張膽的去接近章元初。
“你真覺得年少慕艾能堅持一輩子嗎?”上官衡目光微沉。
“這個問題,你就得去楚國問袁鳳云了。”云逸辰薄唇微抿,起身拍了拍錦袍上的褶皺,清冽的眸子里沒有一絲多余的情緒。
“賞花宴才剛剛開始,你這就要走?”上官衡抬眸看著作勢要走的云逸辰,嘴角勾起一抹揶揄的笑。
“任務已經完成!”
扔下一句,某人縱身躍過了院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