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帝抬起滅魔三叉戟就朝著包包叉去,她殺氣騰騰的看著包包又問了一遍,“說,來這做什么!”
這滅魔三叉戟上的鮮血還未干,包包嚇得整個小身子都劇烈的抖動了起來。
為啥鳳帝見他后對他的殺意一次比一次重了?他這次可沒做什么壞事兒啊。若真算起來,也就是拆了她一道門而已,她至于的嗎?
包包哆哆嗦嗦的說道:“我...沒別的意思,我就是想來問問,怎么才能調和體內的靈氣和鬼氣而已,我還不想死。”
楚辭不由的皺眉,眼前的鳳帝很不對勁,她看起來很急躁,道心也有些不穩,這魔氣不像是她放出來的,更像是她控制不住,這魔氣自己溢出來的。
他不由得說道:“祖宗,你沒事兒吧?”
鳳帝對著楚辭搖了搖頭,她將滅魔三叉戟往前送了送,三叉戟的尖刃瞬間抵在了包包的鼻子上,血腥味充斥著包包的鼻腔。
“說實話。”
一忍再忍,但包包最后還是忍不住的崩潰大哭,“嗚嗚,這就是實話啊,我就是想問問,嗚啊啊,我爹和娘親都不在,你們就這么欺負我,我要找我爹爹娘親,我要爹爹娘親!”
“閉嘴!你爹爹娘親就算是在這,本帝也照樣能收拾你。”原本就疼的要炸裂的鳳帝被包包這么一哭,整個人更難受了,她手一抖,滅魔三叉戟瞬間往前推了一大截,若不是楚辭退的快,那他和包包就真的被鳳帝給串糖葫蘆了。
與死亡擦肩而過的包包被嚇的都失了聲,他面色煞白的看著鳳帝,一個字都不敢說了。
鳳帝趕忙將滅魔三叉戟收了起來,她將一粒丹藥扔給了包包道:“本帝今日不太舒服,你先用這藥壓制著,等本帝修整好了,親自去教你。”
此時的包包哪里還敢言語什么,他抓著丹藥對著鳳帝拜了拜之后便一溜煙的直接跑了。
而楚辭則是瞬間移動到了鳳帝的身邊接住了她,“祖宗!”
鳳帝對著楚辭笑著道:“別擔心,本帝沒事兒。”
說完,鳳帝便直挺挺的倒了下去,楚辭立馬接住了鳳帝,他驚恐的吼道:“祖宗!”
“那么大聲做什么?本帝沒事兒的,只是魔力暴漲本帝暫時還沒有適應過來,需要調和罷了。”
楚辭一聽不免有些急了,他想也沒想直接就將自身的靈力探入到了鳳帝的體內,他道:“什么適應不適應的,你的魔氣是天生的,數萬年來從未暴漲過,肯定是哪里出了問題。”
鳳帝瞇起眼睛看著楚辭道:“你怎知本帝的魔氣從未暴漲過?”
“當然是看....”
楚辭的話還未說完,就被鳳帝給打斷了,“別拿仙世錄來搪塞本帝,這么辛密的事除了本帝沒幾個人知道,絕不會有人將這個寫在仙世錄上!”
說著,鳳帝還強行催動魔氣直接將楚辭滲入到她體內的靈氣給逼了出去。自己的靈氣和魔氣竟然對楚辭的靈氣熟悉到了這種地步,連他強行滲入都不反駁了,看來這雙修的弊端也不小,她日后還是避免和他雙修才行。
看著一臉戒備的鳳帝,楚辭適當的拉開了些和鳳帝的距離,他道:“帝辛在臨了前有給我看過一個玉簡,玉簡上全是眾仙家的癖好,實力、做過的功德之事和過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