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往往,總是不盡人意。
可湛廉時,他卻不是。
他不愛惜自己,不要自己的命,在他眼里,自己的命似乎沒有一個女人的安危重要。
他一切的目光都在一個女人身上,似乎付出一切,他都不在乎。
那是第一次,他見到一個有錢人這么的不惜命。
他記住了湛廉時,也記住了林簾。
他以為,他們不會再有交集。
可沒想到,這么快的,他們便再次見面。
依舊是醫院。
依舊是D市。
不同的是,現在這兩人在一起。
一個躺在床上,一個站在床前。
兩只手,握在一起,他們幾乎交頸而眠。
這樣的一幕,如果不是出現在此時此刻,他想,該是一個讓人羨慕的畫面。
方銘走過來,那彎著身的人站直,他看了過來。
淡漠的面容,死寂的雙眼。
方銘心下沉。
他想,他大概已經知道這個人的答案。
不。
不是大概。
是肯定。
方銘低頭,來到床前,接過醫生的活,嘴里說出一句句沉穩的話。
不知道為什么外婆會那么沉重的給他打電話,讓他救林簾,不知道母親和姨姥姥為什么那么的著急害怕。
但他想,他要救活這躺在床上的人。
一定要。
湛廉時看著方銘進來,看著方銘來到床前,沉穩的吩咐,一切的聲音離他很近,但一下離他遠去。
那被刺破的平靜恢復。
他再次看著床上的人,指腹摩擦著她的手背,就像在米蘭,輕柔的,平緩的。
夜深,烏云悄然而進,月亮躲進了云層,星辰的光也暗淡了。
后半夜稀稀拉拉的雨就這么落了下來。
天氣預報今晚是有雨的。
它來的很準時。
而這一下雨,本就寂靜的光暗淡了,白日里留下的一些痕跡無聲被沖刷。
有的還在,有的卻不見。
走廊上,剛開始只有侯淑德和付乘,但逐漸的人多了。
托尼,侯淑愉,湛起北,劉叔,柳鈺敏,柳鈺清,大家齊聚在了一起。
著急啊。
很著急。
不安啊,那么的害怕。
但就是沒有一個人出聲。
似乎,只要在這樣的寂靜里,就可以保證里面的人還在。
一旦這寂靜不見,里面的人,怕也就沒了。
凌晨四點,黑暗開始褪色,急救室里的燈啪的一聲熄了。
這一刻,所有人心跳到嗓子眼,緊張的看著急救室門,竟沒有一個人敢上前。
這里啞了。
就連呼吸都好似不見了。
咔噠,急救室門打開,所有的人心顫了顫,然后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里面的人走出。
先是護士,然后是輪床,隨著輪子滾動,躺在床上的人一點點出現在她們視線里。
一瞬間,侯淑愉捂住嘴,眼淚嘩的一下就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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