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里再次安靜了，除了林嬌嬌，趙起偉和韓在行的人都看著湛廉時的那一人。
只有那一人，還有一人不知道去哪了，始終沒有出現。
“告訴趙總，他想知道的我們并不知道，而我們沒有想知道的。”
“至于你們為什么出現在那，他無權過問。”
“好的。”
咔嚓一聲，一間臥室門打開。
客廳里的人都看過去，那一直沒出現的湛廉時的另一人從里面走出來。
趙起偉看著，毫不意外的勾唇。
“趙總，您剛剛所問我們并不知道，我們也沒有什么問題問趙總。”
“還請趙總不要過問您不該過問的。”
走出來的人來到他同伴身旁。
兩人站到一起。
趙起偉看著走出來的人，他的笑一直掛著，即便男人說出這兩句話，他也沒什么變化。
“這是你們湛總說的話？”
“趙總，是不是我們湛總說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您多管閑事了。”
“呲！”
“多管閑事……”趙起偉轉頭，笑出聲。
他這模樣好似聽見了可笑的笑話。
湛廉時的人沒再說話，他們看著趙起偉，眼神很穩。
不管趙起偉說什么，做什么，他們都接得住。
趙起偉指腹摩擦嘴唇，他的嘴角隨著他的動作咧開，看著似笑又不是。
韓在行的人看著趙起偉這模樣，感覺到氣氛的變化。
這樣的變化，有點劍拔弩張的味道。
趙起偉，要動手了？
剛想著，趙起偉騰的站起來，走向林嬌嬌，只聽砰的一聲！他踢在林嬌嬌身上，林嬌嬌瞬間被踢飛。
趙起偉沒停，他大步過去，一把抓起林嬌嬌往桌上扔。
林嬌嬌摔在桌上，桌子瞬間倒地，林嬌嬌也似一個破布娃娃般摔在地上。
她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不是不想發出而是根本沒有機會。
韓在行的人和湛廉時的人看著趙起偉的暴力，沒有出聲，也沒有動作。
但客廳里的氣氛，很凝重。
趙起偉抓起林嬌嬌抵在墻上，他揪住林嬌嬌的長發，把她的頭按著往墻上撞。
一下下，發出咚咚咚的聲音。
“你看看你有什么用？”
“在湛總和韓總那，你不說是妹妹了，連根草都不如。”
“害的我跟你一起丟臉。”
“我趙起偉這臉被你丟光了！”
林有定在小區地下停車場抽煙，他和李梅下來這里后就沒走了。
他們心里放不下，不敢走遠。
但隨著時間的過去，李梅待不住了，上樓了。
林有定沒有上樓，他依舊在那，煙一根接一根的抽。
活了大半輩子的人了，有些人有些事一看就懂，但因為很多原因，就假裝看不到，假裝不知道。
可有時候，現實不得不讓你看清。
或者說，因果報應。
林有定想起以前很多事，抽煙抽的狠了。
嘩啦——電梯門開。
林有定吸煙的動作停住，他看向電梯。
之前一直閉合的電梯門打開，里面的人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