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言之鑿鑿,想來也根本沒有搜身的必要。
可楚浩然卻不這么想,未等允弦開口,他就已經走上前去,上上下下都給這人搜了一遍!
確實身上啥玩意兒也沒有。
蘇娘子的眼神落寞,一把將手中長劍給丟到了一邊兒上,嘴里還念叨著:“無趣兒,無趣兒,還想著今兒個好讓老娘大展身手一番呢,屬實無趣兒啊!”
蘇山頗感無奈的抿了抿唇,接著朝著錦玉和允弦擺了擺手:“放了,放了吧!”
畢竟又沒有證據,送去衙門也無憑無據來定罪,若是將此人留下,又是一樁罪名,只能給人放了。
蘇允弦命人打開了后門,將這人直接推了出去,接著他又瞥了一眼四周,悠悠問道:“平日里后門都是鎖上的,前院兒應顧不暇,今兒個誰把這后門兒打開了?”
顯然,允弦問的才是這問題的關鍵所致!
嚴敏明明記得自兒個那會兒去吃飯的時候,這后院兒的門還是緊閉的呢,怎么就這么一會子的功夫,誰把后門打開了,還引來了賊人?
屬實蹊蹺。
所有人都面面相覷,在場一片啞口無聲。
“我們都在前面吃飯呢,再說了,誰沒事兒開后院兒的門干啥呢。”蘇娘子說著百無聊賴的揚起了手,輕輕地錘了錘她的肩膀,又道:“趕緊的,你們該干啥干啥去,都是一幫上不了臺面的小兒,咱家還能怕了他們不成?”
回到了前院兒之后,嚴敏便趴在了桌上一副悶悶不樂的瞄著餐館兒外面上空曠的街道。
這餐館兒也才開,他們來到徐州也不認識啥人,所以更是不存在得罪了誰這一說。
這個黑衣人到底來飯館兒是啥目的?
嚴敏苦思冥想的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后院兒里,步云還在拎著臟水桶,一桶水一桶水的接著往后院兒提。
蘇允弦掃了步云一眼,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他看著步云接著緩緩開口詢問道:“這后門是你打開的吧。”
原本正提著水桶的步云突然一驚,手心兒一滑,便將那水桶里的臟水弄撒了一地。
他心驚肉跳的快速在腦海中思索著,蘇允弦是怎么知道的?
眼見著事情已經瞞不住,步云默默地轉過身來看著他,說道:“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公子,我也不知道會招惹賊人上門,方才我就是想著一會兒從后門運送臟水出去比較方便,也是我一時大意,公子就饒了我這一次吧!”
見著步云這么快就供認不諱,確實是有些出乎了蘇允弦的意料。
他冷視著步云,逐字逐句的問道:“既然這件事是你做的,為什么方才我在詢問的時候,你卻又默不作聲?若是我未曾發覺,這事兒你打算瞞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