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不知鬼不覺地,她竟摸索著找到了后院兒去。
她困得不行,走路的時候還哈欠連連。
棗兒樹后面有兩道人影兒在那站著,因離得太遠,嚴敏也只是能瞧得出左邊兒站著的人是蘇允弦,至于右邊站著的那位身著墨色斗笠的人,她屬實的瞧不清楚。
就連對方是男是女,她都看不清。
就沖著允弦瞞著她大半夜自兒個溜達出來,躲在這無人處,足以見得,這事兒他不想太多的人知道。
嚴敏心里盤算著,這孩子大了也該有自兒個的想法,她不能約束太多。
正當她要轉身走的時候,一個沒留神,沒瞧見腳底下的碎石,腳底一滑一個趔趄摔倒在地上。
動靜之大,直驚動了前面的兩人。
嚴敏吃痛的捂著腰,眼角還噙著淚珠兒,一瞬間這整個人都徹徹底底的清醒了過來。
她余光瞥見一道黑影三步并兩步的縱身一躍跳上了房檐,接著前方有人高呵一聲:“是誰,誰鬼鬼祟祟的躲在了后面?”
糟了!
她這么大個人了還會摔倒,叫允弦瞧見,她這張老臉往哪兒擱呢。
嚴敏忙不迭地迅速從地上爬起,就在她快要站起來時,卻見允弦一個箭步沖來。
這小子一副劍拔弩張的樣子,像是要來捉賊似的,當他看到面前的人是敏敏后,忙收起架勢,俯身彎腰扶了她一把:“敏敏,你怎么會在這兒?”
“啊,那個我,我就是……”都已經被撞見了,嚴敏一時半會的也想不出個合理的解釋來。
蘇允弦緊蹙著劍眉怔了怔后,當即便明白了敏敏為何會“鬼鬼祟祟”地出現在了這兒。
“我不是有意瞞你,只是見你熟睡,不忍打擾。”蘇允弦說著,將手中的兩封信強行塞到了嚴敏的手里。
嚴敏拆開信封仔細一瞅,一封信里面寫的是瑯琊王氏,一封信寫的是蕭公子下落。
僅僅是看到了這兒,她便已經是明白了這里面的所以然了。
“你要做的事兒,我也不懂,你不用跟我說這么多,只要你有需要我幫你的地方,跟我說一聲就成。”嚴敏看都不帶看那信件一眼的直接又朝他手心兒里塞了回去。
蘇允弦劍眉勁擰成一團,環視了一眼四周見著當下無人后,便緩緩開口說道:“今日不一樣,先前我們書信往來的信鴿無故失蹤,只怕是其中另有端倪,有些事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便讓外面的人送信進來了。”
外面的人……
聽了允弦的話后,嚴敏不免的陷入了沉思之中。
倒也不是允弦提防她,只是這人少行動方便,她也是能理解的。
“你是在懷疑,家里有內鬼?”嚴敏一臉驚詫的看向蘇允弦疑惑問道。
枕邊之人,她都不知道這小子跟人用信鴿通訊,到底是誰背地里作祟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