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上出門時,見著天氣漸冷,于是便在街上四處轉了轉,給敏敏買了兩身衣裳,也不知合不合體。”說著,蘇允弦將手里的東西給擱在了桌上。
一聽這話,在場的眾人啼笑皆非的看著他倆。
蘇娘子將那一把瓜子兒往桌上一擱,搖了搖頭后道:“你倆還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敏敏才從外面給你買了衣裳料兒回來,你可就從外面給她買了幾身衣裳。”
“新婚燕爾,人家倆啊,現下正是膩歪著呢!”
說的嚴敏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她往允弦的手里瞄了一眼,接著說道:“咋想起給我買衣裳了呢,我方才還跟娘說,我這常年都在飯館兒里忙活,啥好看的衣裳穿我身上都糟踐了。”
“哪兒能算糟踐,穿你身上才是最合適不過,在這兒穿不得,你便回家穿給我看。”蘇允弦說著還一臉笑意的拿出了那衣裳在她的身上來回比劃著,瞧著是正好合體。
嚴敏心里不免的心疼,允弦整日又要忙他的事業,還要分心賺錢。
蘇允弦似乎是看出來她在想什么噗嗤一聲笑出了聲,故作老成的輕拂去她額前的碎發,“這點錢對你相公我來說,又當得了什么。”
“聽聞蘇秀才春上要去赴京趕考,不知蘇秀才準備的如何了?”
素來在客棧吃飯不喜多言的這位素衫小哥兒,忽的開了口,看著蘇允弦提問道。
“這位小哥兒也是要赴京趕考?”蘇允弦不禁狐疑地上下打量了這人一眼。
他說不出此人究竟是哪里不同,可他就是覺得奇怪。
“我不過是外商一個,考學之事與我無關,不過是據聞今年題綱又難了些,便多嘴一問罷了。”說著那人快速的扒拉著碗里的小面,接著又喝了兩口湯。
緊接著他將銀錢往桌上一擱,便起身往外走去:“還是祝蘇秀才能考個好的仕途。”
莫名其妙,嚴敏聽得只覺得是一頭霧水。
這人這一走又是數日沒有再來過飯館兒這兒,眼瞅著又是一年冬季。
今年的蘇家比起往年更加要忙碌些,因為飯館兒的緣故,加上蘇家還有那么多下人要吃喝。
所以這糧食自是必備品,得趁著霜凍之前先準備好,囤積在家里有備無患。
“其實不必準備那么多,我問過了學堂里的先生,據聞這幾年徐州的雪下的都不算大,還不及咱家那下的雪大,冬日只怕也用不到那么多糧食。”嚴錦玉坐在后院兒里寫著作業,瞅著工人們忙忙碌碌的身影,不禁開口說道。
嚴敏欣慰一笑,她點了點頭看著錦玉說道:“行啊,你小子現在有本事啊,上學還是有長進的!”
“不過姑姑若是非要囤積這么多糧食,也不是不行,我們學堂里的先生說了,瞧著這樣子像是開春之后還要倒春寒天氣忽冷忽熱,糧食收成不好,價格自是也高。”
嚴錦玉坐在小椅子上瞅著他姑姑,嘴里念叨的可是頭頭是道的。
仔細聽上去還是有幾分道理的,嚴敏不免的站在一旁若有所思的怔了怔。